“星辰！回來了！”
她走進去，屋裡已經坐滿了人。
孟宇軒和蘇靜瑤坐在沙發上，正跟沈念說話。
沈慕坐在旁邊，抱著個抱枕，笑得眼睛彎彎的。
顧言在廚房門口晃悠，不知道在乾嘛。
顧念恩跟沈慕湊在一起，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聊什麼。
孟懷瑾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著太陽。
林婉秋在旁邊擇菜，一邊擇一邊跟他說著什麼。
孟星辰走過去。
“爸，媽。”
孟懷瑾抬起頭，看著她，笑了。
“回來了？”
她點點頭。
林婉秋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瘦了。”
她笑了。
“媽，我沒瘦。”
林婉秋說：“瘦了。”
孟星辰看著她媽那張臉，發現她老了。
頭發白了，臉上的皺紋也多了。
但眼睛還是那麼亮。
她心裡忽然有點酸。
奶奶走了有十年了。
走的那天，拉著她的手，說。
“星辰，奶奶這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現在看你過得好，奶奶就放心了。”
她想著，眼眶有點紅。
沈聽瀾走過來，攬著她的肩。
她靠在他身上，把那點淚憋了回去。
晚上，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
兩張桌子拚起來，才勉強坐下。
菜擺得滿滿當當的，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油燜大蝦，全是小時候愛吃的。
孟宇軒端起酒杯。
“來，大家喝一個。過年了，團圓了。”
眾人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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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辰喝的是飲料，但她還是舉起來，跟大家一起碰了碰。
喝著喝著，顧言又開始嘚瑟。
“聽瀾，你說，我閨女是不是特別優秀？”
沈聽瀾看了他一眼。
“你閨女優秀，我兒子閨女也優秀。”
顧言說：“那不一樣，我閨女是律師，大律師。”
沈聽瀾說：“我兒子是CEO，我閨女也是CEO。”
顧言說：“我閨女長得好看。”
沈聽瀾說：“我閨女也好看。”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又開始互懟。
孟星晚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
“你們倆，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小孩似的。”
孟宇軒在旁邊補刀。
“就是，都老頭子了，還比。”
顧言瞪他一眼。
“誰是老頭子？”
沈聽瀾也看著他。
“你叫誰老頭子？”
孟宇軒舉起雙手。
“行行行，你們年輕，你們十八。”
幾個人都笑了。
院子裡，孟懷瑾和林婉秋坐在那兒，看著屋裡熱鬨的一大家子。
林婉秋說：“老頭子，你看，這一大家子，多好。”
孟懷瑾點點頭。
“是啊，好。”
屋裡，沈念和沈慕跟孟念祖、顧念恩坐在一起，聊著各自的事。
沈念說：“公司最近有個項目，挺有意思的。”
孟念祖說：“巧了，我們也有個項目，說不定能合作。”
沈慕說：“你們談項目，能不能別在過年的時候談？”
顧念恩在旁邊笑。
“就是，過年就該吃吃喝喝。”
幾個人都笑了。
孟星辰看著他們，忽然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當年那個在她懷裡抱著的小嬰兒，現在已經能跟她談項目了。
她靠在沈聽瀾身上。
他低頭看她。
“怎麼了？”
她說：“沒什麼，就是覺得，這樣真好。”
他笑了。
“是啊，真好。”
窗外，煙花忽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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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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