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哭。
他抱著她在病房裡走來走去，輕輕拍著她的背。
走了大概十分鐘，哭聲慢慢小了。
又走了五分鐘，徹底安靜了。
他低頭一看，小丫頭睡著了，嘴角還掛著點口水。
他輕輕把她放回小床，蓋好被子。
剛躺回陪護椅，沈念又哭了。
他歎了口氣，又爬起來。
走到小床邊，把沈念抱起來。
這小子比他妹好哄，抱起來走了幾步，就不哭了。
他抱著兒子，在病房裡繼續走。
走了幾圈，沈念也睡著了。
他把他放回去，躺回陪護椅。
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半。
再過兩個小時，又該喂奶了。
他閉上眼，趕緊補覺。
第二天早上，孟星辰醒來，看見他眼睛下麵的黑眼圈，心疼了。
“昨晚沒睡好？”
他說：“還行。”
她說：“兩個都哭了？”
他點點頭。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沈聽瀾，你現在真像個奶爸。”
他說：“本來就是。”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辛苦了。”
他握住她的手。
“不辛苦。”
出院回家後，日子更熱鬨了。
兩個媽輪流來幫忙，今天周文心，明天林婉秋，後天又周文心，輪著班。
沈聽瀾一開始還想表現表現，後來發現，在兩個媽麵前，他根本插不上手。
周文心抱著沈慕，一邊喂奶一邊說。
“聽瀾，你去歇著吧，媽來。”
林婉秋給沈念換尿布，頭都不抬。
“聽瀾，你坐著，不用你動手。”
他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媽忙前忙後，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孟星辰靠在沙發上，看著他那表情，忍不住笑。
“怎麼了？被嫌棄了？”
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她們什麼都搶著乾。”
她說：“那不是挺好，你歇著。”
他說：“我想自己來。”
她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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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她們走了，你再來。”
他點點頭。
兩個媽走了之後，他果然開始自己動手。
換尿布，衝奶粉，哄睡覺，洗澡，什麼都會了。
孟星辰有時候看著他忙活，覺得特別好玩。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沈總，現在圍著圍裙，抱著孩子，嘴裡哼著兒歌。
她拿手機拍了一張，發到家族群裡。
群裡瞬間炸了。
孟星晚：“哈哈哈，聽瀾這造型絕了！”
顧言：“聽瀾，你也有今天！”
孟宇軒：“好，好，就該讓他多乾點活。”
沈聽瀾後來看見了，也不生氣，隻是看著她笑。
“你拍的？”
她點點頭。
他說：“拍得不錯。”
她愣了一下。
“你不生氣？”
他說：“生什麼氣？本來就是。”
她笑了。
沈念和沈慕慢慢長大。
三個月的時候，會笑了。
沈慕笑得多，見誰都笑。
沈念笑得少，但每次笑，都讓人心都化了。
六個月的時候，會坐了。
兩個人坐在嬰兒床裡，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
沈慕伸手去抓沈念的臉，沈念躲開，她又抓，他又躲。
最後沈慕哭了，沈念看著她，一臉無辜。
沈聽瀾在旁邊看著，哭笑不得。
“你欺負妹妹了？”
沈念看著他，還是那副無辜的表情。
孟星辰走過來說：“他這麼小，懂什麼？”
他說：“也是。”
一歲的時候，會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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