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還是老師把她抱進去的。
沈念就不一樣。
他站在門口，看著裡麵，問。
“媽媽，幾點來接我？”
孟星辰說：“下午四點。”
他點點頭，自己走進去，頭都不回。
孟星辰站在門口，看著兒子的背影，忽然有點失落。
沈聽瀾攬著她的肩。
“兒子像我，獨立。”
她靠在他身上。
“女兒像你嗎？”
他說：“女兒像你，愛哭。”
她打了他一下。
他笑了。
四歲的時候，沈慕開始臭美了。
每天要自己挑衣服，要穿裙子，要紮辮子。
孟星辰給她紮辮子，她嫌紮得不好看。
“媽媽，這個歪了。”
“媽媽，這個太緊了。”
“媽媽，我要那個粉色的發卡。”
孟星辰被她折騰得不行。
沈聽瀾在旁邊看著，笑得不行。
“讓你生女兒。”
她瞪他一眼。
“不是你要的？”
他趕緊閉嘴。
沈念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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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穿什麼衣服都行，吃什麼飯都行，乾什麼都行。
孟星辰有時候覺得，這兒子太好帶了，好得讓她有點不習慣。
五歲的時候，沈慕問她。
“媽媽，你和爸爸是怎麼認識的？”
孟星辰想了想。
“爸爸小時候就認識媽媽了。”
沈慕眨眨眼。
“小時候？多小？”
她說：“媽媽五歲的時候。”
沈慕愣住了。
“五歲？那爸爸多大？”
她說：“爸爸十六歲。”
沈慕算了算，沒算明白。
但她記住了，爸爸等媽媽等了很久。
後來她問沈聽瀾。
“爸爸，你真的等了媽媽很久嗎？”
沈聽瀾點點頭。
“很久。”
沈慕問：“多久？”
他說：“十五年。”
沈慕張大了嘴巴。
“那麼久！”
他笑了。
“對啊，那麼久。”
沈慕想了想，忽然說。
“爸爸，你真厲害。”
他愣了一下。
“什麼？”
沈慕說：“等那麼久，要是我，肯定等不了。”
他笑了，把女兒抱起來。
“所以你媽媽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沈慕點點頭。
“媽媽最厲害。”
六歲的時候，上小學了。
沈慕交了一堆朋友，天天放學回家都有說不完的話。
“媽媽，今天小美跟我分享了她的小餅乾。”
“媽媽，老師說我的畫最好看。”
“媽媽，我以後要當畫家！”
沈念還是話少，但成績好。
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獎狀拿了一堆。
老師誇他聰明，他說。
“我爸媽更聰明。”
老師笑了。
七歲的時候，沈慕問她。
“媽媽，你和爸爸還會吵架嗎？”
孟星辰想了想。
“偶爾會。”
沈慕問：“那吵完怎麼辦？”
她說：“爸爸會哄我。”
沈慕點點頭，若有所思。
後來她跟沈念說。
“哥哥，以後你要像爸爸一樣，會哄人。”
沈念看了她一眼。
“你呢？”
她說：“我像媽媽，等著被哄。”
沈念沒說話，但嘴角翹了一下。
八歲的時候，沈慕開始學畫畫，沈念開始學編程。
沈慕的畫，畫的都是家裡人。
爸爸，媽媽，哥哥，還有她自己。
有一張畫，畫的是爸爸抱著小時候的她，在病房裡走來走去。
沈聽瀾看見那張畫，愣住了。
“你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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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的軒宇·外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