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話，但眼眶有點紅。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
“嚇著了？”
她搖搖頭。
“沒有。”
他說：“那你願意嗎？”
她問：“願意什麼？”
他說：“願意跟我試試。”
她看著他，過了好幾秒，才開口。
“孟宇軒，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說喜歡我這個人的人。”
他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從小到大，別人看我，都是看蘇家的大小姐。隻有你，看的是蘇靜瑤。”
他聽著，心裡有點酸。
她忽然笑了。
“我願意。”
那天晚上，他在滬上多待了一天。
第二天陪她逛街，陪她吃飯，陪她去圖書館看書。
她看書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看著她。
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你看什麼？”
他說：“看你。”
她臉紅了。
“有什麼好看的？”
他說：“什麼都好看。”
她低下頭，但嘴角翹著。
後來，他們就在一起了。
異地戀，江州和滬上，開車三個多小時。
他每周都會去滬上，有時候是周五晚上，有時候是周六早上。
她有時候也會來江州，看看他，看看他家人。
第一次帶她回家，是孟星辰在的時候。
她看著蘇靜瑤，上下打量了一番。
“哥，這就是我嫂子？”
孟宇軒瞪她一眼。
“還不是。”
蘇靜瑤笑了。
“星辰，你好，我叫蘇靜瑤。”
孟星辰點點頭。
“我知道，滬上蘇氏的千金。”
蘇靜瑤愣了一下。
孟星辰說：“我哥跟我提過。”
蘇靜瑤看向孟宇軒。
他有點不好意思。
“她就那樣，人小鬼大。”
蘇靜瑤笑了。
“挺可愛的。”
後來蘇靜瑤跟孟星辰熟了，問她。
“你當時怎麼知道我是蘇家的？”
孟星辰說：“我哥說的。”
蘇靜瑤說：“他還說什麼了？”
孟星辰想了想。
“他說你特別好，特別聰明，特別好看，特別……”
蘇靜瑤臉紅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
孟星辰笑了。
“嫂子，你臉紅了。”
蘇靜瑤瞪她一眼。
但心裡甜滋滋的。
孟宇軒後來問她。
“你那時候，怎麼就看上我了？”
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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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不一樣。”
他問：“怎麼不一樣？”
她說：“你看我的時候，不是看蘇家的大小姐，是看我。”
他笑了。
“本來就是看你。”
她也笑了。
那年，她二十歲，他二十六歲。
她還在複旦讀書，他已經在商場打拚多年。
異地三年，她畢業那年，他求婚了。
沒有多麼浪漫，就是在一個普通的晚上，他送她回宿舍，忽然拉住她的手。
“靜瑤。”
她回頭。
他單膝跪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她愣住了。
他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戒指。
“嫁給我吧。”
她看著那枚戒指，眼眶紅了。
“你什麼時候買的？”
他說：“一個月前。”
她問：“為什麼等這麼久？”
他說：“等你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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