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生。
個子挺高，穿著件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
林琳看見她，招手。
“星晚，這兒！”
她走過去。
林琳拉著她，指著那個男生。
“介紹一下，顧言，政法學院的。我高中同學。”
顧言朝她點點頭。
“你好。”
她也點點頭。
“你好。”
林琳在旁邊說：“顧言，這是我室友孟星晚，中文係的才女。”
顧言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沒什麼表情。
“聽說過。”
她愣了一下。
聽說過？
林琳笑著說：“星晚，顧言可厲害了，他們學院第一名，年年拿獎學金。”
她看著顧言，忽然覺得這人有點意思。
長得不錯，成績好，但看著冷冷的，像是對什麼都不太在意。
球賽開始了。
她站在場邊看，林琳在旁邊喊加油。
顧言在場上跑，動作利落，傳球準，投籃也準。
她看著，忽然發現他打球的時候不一樣了。
冷冷的勁兒沒了，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球賽結束，政法學院贏了。
顧言走過來，滿頭是汗。
林琳遞給他一瓶水。
他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口。
然後看向孟星晚。
“你看球了？”
她點點頭。
他說：“看得懂嗎？”
她愣了一下。
他說：“籃球。”
她想了想。
“看得懂一點。”
他說：“那你說，我剛才那個三分投得怎麼樣？”
她想了想，說。
“挺好的。”
他忽然笑了。
那一瞬間，她愣了一下。
他笑起來，跟不笑的時候，判若兩人。
那天之後，她就經常遇見他。
圖書館裡，他坐她對麵。
食堂裡，他排她後麵。操場上，他打球，她路過。
林琳說：“顧言最近怎麼老在咱們這邊晃？”
她沒說話。
十一月初，她生日。
林琳說要請她吃飯，帶她去了學校後門的一家小館子。
進去一看，顧言也在。
她愣住了。
林琳笑著說：“我請客，他買單。”
顧言看了她一眼。
“生日快樂。”
她坐下來，有點懵。
一頓飯吃完，顧言送她回宿舍。
走到樓下，他忽然說。
“孟星晚。”
她回頭。
他站在路燈下，光線昏黃，照在他臉上，看不清表情。
“我追你，行不行？”
她愣住了。
他說：“我知道你剛分手，可能不想談戀愛。但我想試試。”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點點頭。
“行，我知道了。”
他轉身走了。
她站在宿舍樓下，看著他的背影，腦子裡亂糟糟的。
那天晚上，她沒睡好。
第二天，她又看見他了。
圖書館裡，他坐她對麵，跟沒事人似的。
她看了他一眼，他正在看書，頭都不抬。
她收回目光，繼續看自己的書。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
他坐她對麵，不說話，隻看書。
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然後又低頭。
她被他看得有點煩，又有點說不清的感覺。
周末，林琳問她。
“星晚，顧言是不是追你？”
她點點頭。
林琳笑了。
“那你答應了沒？”
她說：“沒有。”
林琳說：“為什麼？”
她想了想。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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