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想了想。
“第一次見你。”
她愣了一下。
“球賽那天？”
他點點頭。
她說：“那時候我就站了一會兒。”
他說：“夠了。”
她沒說話，但嘴角翹起來。
顧言這個人，不太會說情話。
但他說的每一句，都讓她覺得，是真的。
後來她才知道，那天球賽之前，林琳給他看過她的照片。
“我室友，孟星晚，好看吧？”
他看了一眼，沒說話。
但記住了。
記住了那張臉，記住了那個名字。
球賽那天，她站在場邊，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看球的時候，他一直在看她。
她不知道。
她給他遞水的時候，他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
他問她看不看得懂籃球，隻是想跟她說句話。
她不知道。
但後來，她都知道了。
在一起之後，顧言還是那樣。
話不多，但說到的事一定做到。
她說想吃校門口的煎餅果子，他第二天一早排隊去買，送到她宿舍樓下。
她說想看某本書，他跑遍學校圖書館，找不到就去網上買，買不到就托人借。
她說想家了，他二話不說買了票，陪她回江州。
那年暑假，她帶他回家。
孟懷瑾和林婉秋坐在客廳裡，看著這個話不多的年輕人。
顧言規規矩矩坐著，腰板挺得筆直。
孟懷瑾問了幾句，他都答了。
林婉秋給他倒了杯茶，他雙手接過來。
“謝謝阿姨。”
孟星晚在旁邊看著，有點想笑。
這人，緊張了。
送他出門的時候，她問。
“你緊張什麼？”
他說：“怕你爸媽不喜歡我。”
她笑了。
“現在呢？”
他想了想。
“好像還行。”
她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他愣住了。
她笑著說：“獎勵你的。”
他看著她，眼神軟軟的。
那年暑假正好也是孟星辰從法國回來。
十五歲的小姑娘，長高了不少，看著更穩重了。
她一進門，就看見顧言坐在沙發上。
她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孟星晚。
“姐，這是？”
孟星晚說：“我男朋友，顧言。”
孟星辰點點頭。
“姐夫好。”
顧言也愣了一下。
孟星晚在旁邊笑了。
“還沒結婚呢，就叫姐夫？”
孟星辰說：“早晚的事。”
後來，果然是早晚的事。
顧言畢業那年，進了江州的一家律所。
孟星晚畢業後，回了江州，在一家報社做編輯。
兩個人住得不遠，每天都能見麵。
周末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逛公園。
日子平淡，但安穩。
後來顧言帶她回家見他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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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建國和趙梅都是文化人，看見孟星晚，喜歡得不行。
趙梅拉著她的手。
“星晚，以後常來家裡玩。”
孟星晚點點頭。
顧言在旁邊看著，嘴角翹起來。
回去的路上，她問他。
“你爸媽好像挺喜歡我？”
他說：“廢話。”
她笑了。
那年秋天，他們結婚了。
婚禮那天，顧言站在台上，看著她穿著婚紗走過來，眼眶紅了。
她走到他麵前，他握住她的手。
“孟星晚。”
她看著他。
他說：“以後，我來照顧你。”
她笑了，眼眶也紅了。
台下，孟星辰靠在沈聽瀾肩上，看著這一幕，小聲說。
“姐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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