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如今的聯盟, 普通雌蟲幾乎再沒機會靠近斐洛。
畢竟以前的雄蟲本就不愛出門,現在更是幾乎一直待在醫療中心。要不是這次斐洛事情鬨得太大,恐怕就連斯律安都還被強留在祁蒙圖大宅。
可即便是這樣, 即便現在祁蒙圖家的斯律安和尚陵兩蟲都在這裡, 可是……
看著麵前這隻眼熟雌蟲, 斐洛眸色無聲地沉了下來。
“歌帝, 你怎麼會在這兒。”
同樣的一句話,如果說剛才雄蟲隻是下意識的詢問,那此刻, 雄蟲便是有些直白地質詢。
能夠自如地使用精神力的雄蟲,哪怕此刻的他狀態很不好,哪怕他看著有些不太對勁,但這樣的雄蟲, 麵對身前明顯有些奇怪的B級雌蟲依舊並不慌亂。
到底,S級的精神力雖然給雄蟲多套上了道枷鎖,但也同時另外賦予了他力量。
如今的斐洛,是真的可以不用帶任何護衛肆意地走在首都星的街道上了, 雖然如今的他早已沒了那樣的心情。
雙目對視,仿佛憑空冒出來般的雌蟲,原本如霞光般的瞳孔裡此刻卻似乎隻有蒼白的底色。
握緊拳, 雌蟲沒有回答斐洛這個問題。
畢竟雖然斐洛讓所有蟲都退出了病房, 但依舊有數不清的聯盟督察部守衛以及軍部警衛在時刻控製著這片樓層。
雌蟲無法解釋自己是怎麼穿過這些防衛走到這裡來的, 正如他無法解釋此刻側門的監控係統為何毫無反應。
看著斐洛,看著眼前哪怕儘力掩飾, 但依舊掩不住虛弱的雄蟲,雌蟲說出口的話跟他的心一樣混亂,猶豫。但到底, 歌帝還是說了出來。
因為……
“殿下,安柏要死了。”
雌蟲沒有回答斐洛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兒,但此刻,這個答案似乎也告訴了斐洛為什麼他要出現在這兒。
安柏,這是一個在蟲族太過於普通平凡的名字。
它既沒有蘭洛特的名字用心,也沒有歌帝的名字好聽。這個名字起的就很隨意,聽著也很容易讓蟲轉頭就忘。
但偏偏,這卻是斐洛最近這段時間很多次都會無意識想起的名字。
即便擁有這個名字的雌蟲,可能早就同那隻叫‘尤恩.亞爾曼’的雌蟲一樣,徹底長眠於那片至今都仿佛能聞見炮火硝煙的遙遠星域,可是——
“安柏……不是失蹤了嗎?”
原本有些彎的脊背重新挺直,仿佛將落的夕陽重新向著山峰攀爬。
銀發雄蟲的臉色還是那麼蒼白,但看著歌帝,那蒼白的底色背後似乎又藏著拚命掩飾的波瀾。
明明斐洛隻是反問了一句話,但看著他,看著這隻自己終於見到的雄蟲,雌蟲苦笑著彎了彎唇,一時也不知道他們遇到這位殿下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不過,不管是幸還是不幸,終究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殿下,如果你想救他,就請你單獨跟我走一趟吧。”
彎下腰,垂低頭。
仿佛是在打一個啞謎,明麵上從未聽說和安柏有什麼關係的雌蟲,如今不僅突然地出現在了斐洛眼前,甚至還膽大地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請求。
單獨走一趟……
這個要求先不說到底過不過分,就說以蟲族如今對斐洛不放心的程度,恐怕就算斐洛自己願意配合雌蟲的要求,蟲族也會忍不住偷偷派蟲一路跟著他。
看向歌帝,看向這隻當初拒絕了自己,堅持選擇繼續做斯律安雌侍的雌蟲,斐洛的目光從雌蟲此刻似乎已經冷靜下來的臉上掠過,最後同樣冷靜地落在了他的瞳孔。
疑問總會有答案,可有些答案雖然值得探究,卻也遠遠稱不上重要。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至少此刻,銀發雄蟲心裡就裝著更重要的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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