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晚。"
謝瀾音展開那張醫案,墨跡已有些模糊,卻字字如刀。她目光在那鮮紅的私印上頓了頓,隨即走到燭台前,將紙湊近火焰。
紙灰落在香爐裡,謝瀾音這才轉身,握住展朔那雙還在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確認了。"她說,聲音穩得像磐石,"小魚是被灌了藥。皇帝就是凶手。"
展朔盯著那撮紙灰,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眶發燙。
他反手死死抱住謝瀾音,額頭抵在她肩窩,渾身繃得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我跪了他十年。"他悶在她衣料裡,聲音發顫,"恨了陸昊然十年。原來……是我瞎了眼,是我跪錯了墳。"
謝瀾音任他抱著,手順著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捋。
"錯不在你,是他藏得太深。"
"如今我們查清了,該讓他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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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朔悶在她肩窩,那緊繃的脊背終於在她掌心下漸漸軟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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