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迫到她腹部的姿勢。
唇舌交纏間，楚瑤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和那份近乎悲壯的克製。
她心疼得無以複加，一邊熱情地回應他的吻，一邊引導著他的手，覆上自己寢衣的係帶。
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絲綢和其下溫潤滑膩的肌膚，顧景宸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喘息著將額頭抵在她肩上，聲音破碎：“瑤兒……別這樣……朕怕傷了你……”
“不會的，”楚瑤在他耳邊柔聲呢喃，帶著令人安心的堅定，“陛下，相信臣妾，也相信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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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執起他的手，這次沒有引導向寢衣，而是帶著他，撫上自己恢複平坦、卻依舊柔軟的小腹，讓他感受那裡的溫熱與完好。“你看，都好了。”
掌心下細膩的肌膚和溫暖的觸感，終於讓顧景宸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一絲。
但他依舊搖頭，隻是將她抱得更緊，聲音低啞得近乎哀求：“讓朕……就這樣抱一會兒……就好……”
楚瑤明白了。
他並非不想要她，而是那深入骨髓的後怕與珍惜，讓他寧願自己承受焚身之苦，也不願冒絲毫可能令她不適的風險。
這份愛，沉重得讓她心頭發酸，卻也滾燙得讓她渾身發軟。
她不再強求。
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和身體的灼熱，她輕輕掙脫開一些，在他不解又痛苦的目光中，俯下身，紅著臉，做了一件她從未做過、卻在此刻覺得無比自然的事。
顧景宸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變成更加粗重混亂的喘息。
他猛地伸手，似乎想阻止，指尖卻顫抖著插入她濃密的發間，緊繃的身體如同拉到極限的弓弦，口中逸出破碎的、難以置信的呻吟：“瑤兒……你……不必如此……”
楚瑤沒有回答，隻是用她的溫柔與接納，無聲地撫慰著他數月來的隱忍與煎熬。
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帳幔上，一室靜謐，隻餘壓抑的喘息與唇齒間偶爾溢出的、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顧景宸猛地將她拉起，重新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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