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的，是那飽滿挺翹的曲線，和那纖細腰肢連接處的渾圓弧線。
顧景宸的目光久久流連，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渴望。
他的手輕輕撫過那纖細的腰肢，又沿著腰線向下，覆上那渾圓的弧度。
那觸感，讓他忍不住收緊手指，惹得楚瑤一聲輕呼。
“陛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赧和嗔怪。
“嗯？”他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加放肆。
楚瑤咬著唇，不再說話，隻是將他摟得更緊。
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那裡昭示著他此刻的渴望。
但同時，她也感受到了他刻意的克製——他的動作雖然熾熱，卻始終小心翼翼的，仿佛在確認她的接納。
她心中微軟，正想主動迎合，卻見顧景宸忽然停下動作，探手從枕下取出一個小小的、精致的玉盒。
楚瑤一愣：“這是……？”
顧景宸打開玉盒，裡麵整整齊齊疊放著幾枚薄如蟬翼、以特殊工藝製成的羊腸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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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宮中太醫院專門研製的，用以避孕，又不損夫妻敦倫之樂。自她生完龍鳳胎後，他便命太醫院備下了。
“朕說過，再不讓你受生育之苦。”
他低聲道，眼中滿是鄭重，“三個孩子，夠了。”
楚瑤心中一暖，眼眶微微發熱。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生產時的凶險，月子裡他的寸步不離，那句“再也不生了”的誓言……他都記得，且用行動在踐行。
她輕輕點頭，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動作雖有些笨拙，卻透著無比的認真。那個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帝王，此刻為了她的安危，做著這樣細致的事，這畫麵讓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待一切妥當，他重新覆上來，眼中帶著一絲緊張：“可有不舒服？”
楚瑤搖頭，主動吻上他的唇：“沒有……陛下，繼續……”
得了她的許可，顧景宸再不克製。
開始了進程……
兩人都沉浸其中，……一聲呻吟而出。
他停住，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疼嗎？”
楚瑤搖頭，眼中氤氳著水汽，卻滿是柔情：“不疼……陛下，臣妾想你了……很想……”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引信。
顧景宸低吼一聲，再難自持。
他深深吻住她，起初他還能保持些許理智，動作輕緩，但久曠的情潮來勢洶洶，很快便將他卷入其中。
楚瑤被他帶入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意識漸漸模糊，隻能緊緊攀附著他。
他的喘息，她的低吟，交織在這春夜靜謐的寢殿裡，和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彙成一曲最原始也最動人的樂章。
她感受到他的存在，也感受到那層薄薄的屏障——那不隻是避孕的工具，更是他對她的承諾，是他用行動兌現的那句“再也不讓你受苦”。這份愛，深入骨髓，滲透到每一個細節。
不知過了多久，浪潮終於漸漸平息。
顧景宸趴在她身上，渾身汗濕，胸膛劇烈起伏，卻不忘小心翼翼地將大半重量移開，不壓著她。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呼吸粗重地喘息著。
楚瑤也是渾身酸軟，那玄色紗衣早已不知去向，她就這樣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滿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但她心中卻滿是饜足與安寧，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許久，顧景宸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她的臉。她臉頰緋紅，眼尾帶著情事後的媚意，唇瓣微腫，整個人慵懶而滿足。月光灑在她身上，那瑩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朦朧光影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瑤兒……”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滿是溫柔，“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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