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衣
夜深，鳳瑤宮寢殿內，燭火已經熄了大半，隻留床頭一盞小小的琉璃宮燈，光線柔和朦朧，將滿室溫馨籠罩在暖黃色的光影裡。
窗欞半開，夜風攜著庭院裡梔子花的香氣悄然潛入，輕輕拂動床帳的紗幔。
楚瑤剛從孩子們的房中回來。
瑾兒今晚鬨著要聽故事，她陪著講了三個，小家夥才肯乖乖閉眼。
承煜和昭寧早已睡得香甜，兩個小寶寶並排躺在各自的搖籃裡，昭寧睡姿豪放，小胳膊伸到外麵，承煜則規矩地縮成一小團，連呼吸都輕輕的。
她輕輕推門而入，本以為顧景宸已經睡了，卻見他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奏折，眉頭微蹙，顯然還在處理政務。
“陛下還不歇息？”
楚瑤放輕聲音，走到妝台前坐下，開始卸去發間的釵環。
顧景宸聞聲抬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微微一深。
她今日換了一身寢衣——玄色的，輕薄的紗質料子，層層疊疊，如煙似霧。
月光透過半開的窗欞灑在她身上，那玄色非但不顯暗沉，反而將她一身肌膚襯得愈發瑩白如玉，幾近透明。
紗衣是顧景宸前些日子命尚衣局特製的，用的是西域進貢的“月華紗”，輕薄若無物，穿上身若隱若現。
他當時隻說想做幾套夏日清涼的寢衣給她，卻不想她今夜便穿上了。
楚瑤卸下最後一支釵環，起身走向床邊。
隨著她的走動，那玄色紗衣輕輕飄動，勾勒出她產後恢複得愈發玲瓏有致的身段——腰肢纖細柔軟，隻比從前多了一絲盈盈可握的弧度；臀線飽滿挺翹，在紗衣下若隱若現，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胸前飽滿豐盈，將輕薄的紗料微微撐起，領口處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長發如瀑般垂落，幾縷發絲散落在胸前，黑與白的對比，在這朦朧夜色中，美得驚心動魄。
顧景宸手中的奏折不知何時已放下，目光灼灼地鎖在她身上，喉結微微滾動。
楚瑤走到床邊，在他身側坐下，歪頭看他：“陛下在看什麼？”
“看朕的皇後。”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這衣裳……朕當初畫圖樣時，倒沒想到穿在瑤兒身上會是這般模樣。”
楚瑤低頭看了看自己，臉頰微紅，卻也沒有遮掩，反而微微側身，讓他看得更真切些。
那紗衣輕薄，隨著她的動作，胸前飽滿的輪廓愈發分明，腰肢的曲線也一覽無餘。
“陛下不滿意？”她眨眨眼，帶著一絲促狹。
顧景宸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掌心貼上她的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紗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細膩溫熱的肌膚。他的手指沿著腰線緩緩上移，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滿意。”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暗啞，“滿意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楚瑤靠在他懷裡，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他逐漸加快的心跳。
她仰起臉，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雙眼中翻湧著她熟悉的光芒——熾熱、渴望、還有那深入骨髓的珍惜。
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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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起初溫柔繾綣，但很快，壓抑太久的渴望便如潮水般湧來，將這個吻推向了更深處。
顧景宸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她。
燭光從側麵照過來，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愈發分明——眉眼如畫，唇瓣因方才的親吻而微微紅腫，眼中氤氳著水汽，胸前因呼吸急促而起伏著，那玄色紗衣下，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一寸寸描摹著她的身體。那纖細的鎖骨，那飽滿的柔軟，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渾圓挺翹的弧線，那修長筆直的腿……一切都藏在若有若無的玄色紗衣之下，若隱若現，令人血脈賁張。
“瑤兒……”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好美。”
楚瑤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伸手想遮他的眼睛，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側。
“讓朕好好看看。”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低聲道，“這大半年的等待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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