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傳得更凶。”
顧景宸挑眉：“那瑤兒說怎麼辦？”
楚瑤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道：“都怪陛下！臣妾的臉都丟儘了！現在宮女們看臣妾的眼神都不對勁！”
顧景宸摟著她，笑得肩膀直抖：“瑤兒，你怎麼這麼可愛？”
“可愛什麼可愛！”
楚瑤抬起頭，瞪著他，“臣妾都快沒臉見人了！等會兒出去，那些宮女肯定用那種眼神看臣妾——就是那種，明明什麼話都沒說，但那笑容、那眼神，比說了還讓人難堪！”
顧景宸想了想，認真道：“那朕去把她們都換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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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行！”楚瑤急了，“那不更說明有鬼？好好的換什麼宮女？陛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顧景宸失笑：“那瑤兒說怎麼辦？朕都聽你的。”
楚瑤咬著唇想了想，忽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陛下，你得補償臣妾。”
“怎麼補償？”
楚瑤開始掰著指頭數：“第一，今天一天，陛下都得聽臣妾的。臣妾讓陛下做什麼，陛下就做什麼，不許反駁，不許耍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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