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點頭。
父皇看著我，忽然笑了：“瑾兒，你現在比朕還忙。朕倒成閒人了。”
我連忙道：“兒臣不敢。”
父皇擺擺手：“不敢什麼？朕樂意當閒人。你忙你的，朕陪著你母後。”
他說著，低頭看向母親，眼中滿是溫柔。
母親被他看得臉微微一紅，嗔道：“陛下，孩子們都在呢。”
父皇理直氣壯：“在又怎麼了？朕寵自己媳婦，天經地義。”
我輕咳一聲，拉著婉寧起身：“父皇，母後，兒臣帶婉寧和熙兒先告退了。”
母親笑道：“急什麼？留下用晚膳。”
我看了父皇一眼。父皇挑眉：“怎麼？不想陪父皇用膳？”
我無奈，隻得又坐下。
婉寧在旁邊偷笑。婉寧是趙太傅的嫡孫女。
她嫁進來兩年，早就習慣了。
父皇寵母後，那是整個大乾都知道的事。母後說一句，父皇能記三天；母後皺一下眉，父皇能急半天。民間說父皇是寵妻狂魔，那是一點都不誇張。
晚膳時分，一家人圍坐在偏殿的圓桌旁。
熙兒被乳母抱著，坐在特製的小椅子上，麵前擺著一小碗米糊。母親接過碗，親自喂他。
“來，熙兒，張嘴——”
熙兒乖乖張嘴，吃了一口米糊，糊得滿臉都是。
母親笑著給他擦嘴，一點也不嫌煩。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母親也是這樣喂我的。
那些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可一轉眼，我已經二十歲了，有了妻子，有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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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真快。
可有些東西，永遠不會變。
比如母親看我的眼神。
比如父皇看母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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