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吃，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楚瑤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拿起一塊點心遞到他嘴邊。
“你也吃。”
顧景宸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楚瑤看著他，忽然問：“宸哥哥，你緊不緊張？”
顧景宸想了想，老實道：“有點。”
楚瑤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原來宸哥哥也會緊張。”
顧景宸捏了捏她的臉：“當然了，娶媳婦能不緊張？”
楚瑤笑得更歡了。
吃完點心，漱了口，兩人又坐回床邊。
氣氛忽然安靜下來，帶著幾分微妙的緊張。
顧景宸看著她，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輕咬著的嘴唇，看著她眼中那一絲羞澀和期待。
他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瑤兒。”
楚瑤看著他，心跳快了起來。
他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他隻是輕輕觸碰著她的唇瓣，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糖果。
楚瑤閉上眼，任由他吻著。
吻了一會兒，他微微退開，看著她。
“怕嗎？”
楚瑤搖搖頭，又點點頭。
顧景宸笑了，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別怕，我會很輕的。如果疼，就告訴我，我會停。”
楚瑤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話，心裡暖暖的。
她點點頭，輕聲道：“好。”
他的吻又落下來。
這一次，比方才深了一些。
他輕輕撬開她的唇，與她糾纏。她有些生澀，卻努力回應著他。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她背上輕輕遊走。
隔著嫁衣，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灼熱得讓她心跳加速。
嫁衣一層層褪去，露出裡頭大紅的褻衣。
燭光下，她的肌膚瑩白如玉，鎖骨纖細優美，胸前微微起伏著，泄露著她此刻的緊張。
顧景宸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瑤兒，你真好看。”
楚瑤臉紅了，把頭埋進他懷裡。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輕輕柔柔的，像羽毛拂過。
楚瑤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顧景宸察覺到了，停下動作，看著她。
“怎麼了？冷嗎？”
楚瑤搖搖頭，小聲道：“有點癢。”
顧景宸笑了，低頭又吻了一下。
楚瑤又顫了一下，忍不住笑出聲。
顧景宸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笑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吻了吻她的唇，低聲道：“瑤兒，我愛你。”
楚瑤愣住了。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愛你。從你出生那天起，我就決定要護著你一輩子。這二十年，每一天，我都比前一天更愛你。”
楚瑤的眼眶濕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宸哥哥，我也愛你。”
這一夜，他很溫柔。
……………………
她忍不住輕吟出聲，他就吻住她，把那些聲音吞進肚裡。
可他還是沒能控製住。
等了十五年的人，終於在他懷裡，他怎麼可能完全控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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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他看到她的眼淚，心疼得不行，連忙停下。
“瑤兒，疼嗎？”
楚瑤點點頭，又搖搖頭。
顧景宸看著她，輕聲道：“那我們不做了。”
楚瑤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顧景宸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
楚瑤伸手，輕輕撫平他皺著的眉頭，輕聲道：“宸哥哥，娘親說第一次都會疼的。”
顧景宸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低頭，輕輕吻去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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