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阿姐喝湯！我吹過了，不燙！”老五秦風把碗推過來。
“阿姐吃我這個，我這塊肉沒肥的！”老三秦猛又要夾。
“你們夠了！”蘇婉哭笑不得地護住自己的碗，“我碗裡都堆成山了！你們自己吃！”
她說著，卻把碗裡堆尖的肉一塊塊夾出去，分給七個弟弟：“這塊給大哥，你今天挖井最累。
這塊給老二，讀書費腦子。
老三這塊最大，你力氣活兒多……老七，你這塊燉得最爛，好消化。”
七個碗裡一人多了一塊肉。
弟弟們看著碗裡的肉，再看看蘇婉那溫柔的笑臉，心裡都像是被溫水泡過似的，軟得一塌糊塗。
秦烈默默把那塊肉吃了，嚼得很慢。
秦墨推了推眼鏡，低頭扒飯時嘴角微微揚起。
秦猛咧著嘴傻笑，秦越搖著扇子盤算明天怎麼推銷，秦風吃得腮幫子鼓鼓的，秦雲小口小口吃著，秦安則把肉留到最後，說要慢慢品。
好不容易吃完飯，蘇婉把那個裝著美白膏的改良琉璃盒推給秦越：“明日就賣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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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你看著辦，但別太黑心。”
秦越接過盒子，指腹在那光滑的盒蓋上摩挲——這次純粹是在估摸工藝和品相。
他打開盒蓋聞了聞，點頭道：“清香不膩，是好東西。
阿姐放心，明日我不止要賣貨，還要看看鎮上胭脂鋪都是什麼貨色，回來咱們改良配方，做個係列出來。”
他抬頭看向蘇婉，眼神亮晶晶的：“等賺了錢，先給阿姐扯幾匹好布料做新衣裳。
我看鎮上有種水藍色的細棉布，襯阿姐的膚色。”
“先買鋤頭。”秦烈打斷他，“家裡那把舊了。”
“再買點好米。”秦墨溫聲道，“阿姐最近總吃糙米。”
“我要彈弓！”秦風舉手。
“買書。”秦雲輕聲說。
“我、我要糖……”秦安小聲嘟囔。
蘇婉看著這群弟弟你一言我一語規劃著未來，心裡暖融融的。
她笑著點頭：“好，都買。
等賺了錢，咱們把房子也修一修，省得下雨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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