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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蘇婉那“神級水泥”,再加上秦家開的工錢實在厚道,這蓋房的進度簡直是一日千裡。
到了晌午飯點,秦家院子裡那口能煮下兩頭豬的大鐵鍋,早就被架在了新砌的灶台上。
“咕嘟……咕嘟……”
蘇婉係著乾淨的粗布圍裙,正站在鍋前掌勺。
她從空間農場裡取出備好的頂級五花肉,又添了些農場產出的蔥薑香料。
雖然多是半成品加工,可那品質卻是實打實的頂尖。
隻見她先是將切得方正的五花肉塊下鍋煸炒,逼出油脂,炒出焦糖色。
接著倒入醬油、黃酒,撒上一小把冰糖,最後加熱水沒過肉塊。
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濃油赤醬,色澤逐漸紅亮起來。
那一塊塊顫巍巍、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在咕嘟冒泡的湯汁裡翻滾,隨著鍋鏟的輕輕攪動,一股霸道醇厚的肉香味,混合著醬香與甜香,像是有形的暖流,穿透冬日寒風,凶悍地鑽進了每一個乾活漢子的鼻子裡。
“我的娘咧……這味兒勾魂啊!”
“秦家這是下血本了!光聞著,我這肚裡的饞蟲就造反了!”
工人們手裡的活兒都慢了下來,一個個忍不住朝大鍋張望,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開飯!”
大哥秦烈一聲沉穩的吆喝。
幾十個壯漢立刻有序地排起隊,眼巴巴等著。
每人領到滿滿一大碗冒尖的白米飯,蘇婉親自操勺,給每人澆上一大勺油光紅亮的紅燒肉,濃稠的肉汁瞬間浸透了雪白的米粒。
“吸溜——”
一口下去,肉燉得酥爛,入口即化,肥的部分豐腴不膩,瘦的部分入味不柴。
“嗚嗚……這肉,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有漢子吃得熱淚盈眶,直呼過癮。
秦家這頓晌午飯,吃得所有乾活的人心服口服,乾勁更足了。
……
就在眾人埋頭苦吃、滿院飄香的時候,一道扭捏的身影又出現在了院門口。
還是那個劉三娘。
昨天在秦猛那兒碰了一鼻子灰,她心裡憋著火,更是不服。
她就不信了,這秦家老三一個糙漢,還能真不近女色?定是昨日人多眼雜!
今日她特意收拾了一番,臉上撲了厚厚的粉,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硬卻刻意收緊腰身的舊襖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廉價頭油和劣質香粉混合的怪味。
她瞄了一眼氣場冷硬、讓人不敢靠近的秦烈,又瞥見笑眯眯卻眼神精明的秦越,縮了縮脖子。
最終,目光還是鎖定了那個剛乾完活、看起來最好說話的憨實老三——秦猛!
此刻,秦猛剛風卷殘雲般吃完第四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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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著赤膊,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因為勞作和吃飽飯泛著健康的油光,正蹲在井邊,拿著絲瓜瓤,吭哧吭哧地刷著那幾個被他吃得乾乾淨淨的海碗。
“哎呦,秦三哥,這種粗活哪能勞您親自動手呀?”
劉三娘瞅準時機,扭著步子湊了過去。
她捏著嗓子,故作嬌柔地喊了一聲,腳下忽然一歪,整個人就朝著蹲著的秦猛後背倒去——盤算著怎麼也得“不小心”扶一把,沾點邊兒。
“讓妹子幫您洗吧,您這大手,該去乾大事……”
然而。
她還沒挨近三步之內。
正在專心洗碗的秦猛,鼻翼突然劇烈地抽動了兩下。
一股濃烈、刺鼻、混雜著古怪氣味的脂粉頭油味,猛地衝進他的鼻腔。
“嘔——!”
秦猛像是被毒蜂蜇了,又像是聞到了腐爛多日的臭魚。
根本沒過腦子,身體憑借本能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嘿!”
他那兩條鐵柱般的腿驟然發力,壯碩的身軀如同受驚的豹子,迅捷無比地向側麵橫躍出一丈遠,敏捷得與他體型全然不符!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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