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這麼早？”他聲音發緊，“我練功，熱了。”
蘇婉看著他腳下結了薄冰的地麵，又想起夢裡他那句“多學些，不讓人欺你”，忽然全明白了。
她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帕子——是老七昨天塞給她的，非要她隻用這個。
“大哥，”她聲音溫和，“便是練功，也不該這麼糟踐身子。
你若病了，弟弟們誰管？地裡活誰扛？”
秦烈怔了怔，沒再躲。
蘇婉踮腳，用帕子輕輕擦過他背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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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隔著布料觸到緊繃的肌肉，能感覺到這具身體裡蘊藏的力量，和那份沉默的擔當。
“姐姐……”秦烈忽然低聲開口，聲音沙啞，“我昨晚……夢見你了。”
蘇婉手一頓。
“夢見有人欺負你。”他轉過身，眼神終於敢看她，裡頭有自責，有堅定，“我沒護好。
以後……不會了。”
說完這句，他像是用儘了勇氣，抓起衣服胡亂套上：“老三喊我去地裡，說是水渠要清！”話音未落，人已大步朝外走，隻是那腳步……怎麼瞧著有些順拐？
蘇婉站在原地，望著他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終於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眼眶卻有點熱。
這時，西廂房的門吱呀開了。
老五秦風揉著眼睛探頭：“阿姐，笑啥呢？哎，我好像看見大哥同手同腳跑出去了？”
東廂房老四秦越也推窗探頭，桃花眼裡閃著精光：“大哥不對勁。
姐，他是不是又瞞著你乾什麼傻事了？跟我說，我幫你整治他！”
正說著，老三秦猛從後院探出腦袋，手裡還拿著水瓢：“阿姐！瓜藤全好了！還多冒出三個瓜紐！我今天哪兒也不去，就守著它們！”
老七秦安從蘇婉身後冒出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小臉蹭啊蹭：“阿姐阿姐，今早吃什麼？我餓啦！我要挨著阿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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