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秦烈把空碗塞回王二發抖的手裡，“工錢結清，你走吧。
往後百裡之內，別讓我看見你。”
王二麵如死灰，撲通跪下：“秦老大！我錯了！我嘴賤！我抽自己！”說著真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
其他護衛隊員噤若寒蟬，看向蘇婉的目光再無半點輕慢，隻剩敬畏。
蘇婉輕輕歎了口氣。
她走到秦烈身邊，握住他還攥緊的拳頭——那拳頭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
她一根根手指幫他鬆開，聲音溫和卻清晰：“大哥，為這種人動氣不值當。”
又看向眾人，朗聲道：“今日起，凡秦家護院隊兄弟，每日三餐管飽，逢五逢十加肉。
若有人受傷，秦家出錢醫治；若有人殉職，秦家養他爹娘妻兒。”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動容的臉：“我蘇婉是女子，但也是秦家長姐。
我能站在這裡，是因我有七個頂天立地的弟弟。
你們敬他們，便是敬我；你們護這個家，我便把你們當家人。”
校場上靜了片刻。
突然，一個漢子單膝跪地：“秦家仁義！我趙鐵柱誓死追隨！”
“誓死追隨秦家！”
五十人齊刷刷抱拳，聲震雲霄。
秦烈看著蘇婉側臉，看著她在風雪中挺直的脊背，心頭那根因人參換命而生的刺，悄然鬆動。
有阿姐在，這個家才真正像個家。
風波平息，眾人繼續吃飯。
秦家兄弟卻圍在蘇婉身邊，你夾一筷子羊肉，我遞一張餅，把蘇婉的碗堆成了小山。
秦安蹭在蘇婉左邊，秦越擠在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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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猛端著小板凳坐在蘇婉對麵，眼巴巴等著誇獎：“阿姐，我剛才端湯穩不穩？”
秦雲默默把蘇婉手邊涼了的湯換成熱的。
秦墨笑著搖頭：“你們啊……”
蘇婉被弟弟們圍著，心裡暖烘烘的。
她咬了口蔥油餅，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對秦烈道：“大哥，我昨夜做了個夢，夢見一種叫‘連弩’的兵器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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