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咱們家是沒事,可村裡還有老人孩子。
大哥,我記得村口王寡婦家,牆隻有半人高。”
秦烈看著她,看著這個平時溫柔似水、此刻卻眼神堅定的姐姐。
半晌,他點頭:“老三老五,守好院子。
老二老四老六老七,跟我去村口。”他看向蘇婉,“阿姐跟緊我,一步不許離開。”
“我也去!”秦猛急了。
“你力氣最大,守家。”秦烈不容置疑,“阿姐做的弩箭都在西屋,真有事,你知道該怎麼做。”
秦猛咬牙,重重點頭。
秦家大門打開又關上。
秦烈打頭,秦墨舉著火把,秦越背著備用箭囊,秦雲和秦安一左一右護在蘇婉身側,秦風斷後。
七人一隊,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
村口,果然已有綠瑩瑩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王寡婦家的土坯院牆外,三頭餓狼正焦躁地刨著土。
院裡傳來孩子壓抑的哭聲和婦人顫抖的念經聲。
秦烈抬手,眾人止步。
他看向蘇婉,低聲問:“怕嗎?”
蘇婉搖頭,端起連弩。
弩身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她的手指穩穩扣在扳機上。
秦墨忽然從懷中掏出個小竹筒,拔開塞子,往空中一灑——熒熒的粉末飄散,落在狼群周圍。
那是他特製的追蹤粉,夜裡會泛微光。
“阿姐,瞄準發光的範圍。”他的聲音溫潤如常,“不用省箭,老四背了一百支。”
秦越拍拍鼓囊囊的箭囊,得意道:“都是按阿姐教的法子削的,箭頭淬了毒——哦不對,是麻藥,阿姐說不能殺生,麻翻了拖走就是。”
蘇婉失笑,心裡卻暖。
她屏息,瞄準。
第一頭狼進入了發光範圍。
扣扳機。
“嘣!”
弩箭破空,精準地釘進狼的前腿。
那狼慘嚎一聲,踉蹌倒地,掙紮兩下,不動了。
另外兩頭狼受驚,綠眼猛地轉向這邊。
秦烈一步踏前,長刀出鞘,擋在蘇婉身前。
秦風幾乎同時護到她另一側。
秦雲和秦安一左一右拉開彈弓——裡麵裝的是秦墨特製的辣椒粉包。
“嗷嗚!”一頭狼撲來。
秦烈刀光一閃,刀背重重拍在狼腰上。
那狼哀鳴倒地,秦雲立刻補上一鐮刀柄,敲暈。
最後一頭狼見勢不妙,轉身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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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再次上弦,瞄準。
第二箭射出,正中狼臀。
狼群潰散。
王寡婦家的院門開了一條縫,婦人驚魂未定的臉露出來,看見秦家兄弟和蘇婉,眼淚唰地流下來:“秦家大郎,蘇娘子,多謝,多謝……”
“回去鎖好門。”秦烈收刀,語氣依舊冷硬,“明天村裡會組織人巡山。”
回程路上,月光灑滿鄉間土路。
秦安緊緊挨著蘇婉走,小聲說:“阿姐剛才那兩箭,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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