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護好阿姐。”
“你！”秦猛氣得額頭青筋直跳，鬆開他，原地轉了兩圈，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不對！是我不好！我今兒就不該讓那幫小崽子來醫務室！不來就不會吵到阿姐，不吵到阿姐阿姐就不會分心，不分心就不會受傷……”
他越說越自責，眼圈都紅了。
蘇婉看得哭笑不得，正要勸，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吵什麼？”老二秦墨搖著扇子走進來，一看屋裡這架勢，眉頭微挑，“阿姐受傷了？”
他的目光落在蘇婉的手指上，又掃過滿臉自責的兩個弟弟，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大哥在地裡聽說有學生往醫務室跑，怕老七鎮不住，讓我來看看。”秦墨走到蘇婉身邊，執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傷口，鬆了口氣，“還好，不深。”
然後他轉向秦猛和秦安，扇子“啪”地一合。
“老三，你去操場，把那幾個裝病的學生給我拎出來。”秦墨的語氣溫溫和和，眼底卻沒什麼溫度，“既然精力旺盛，那就加練——繞操場跑二十圈，跑不完不許吃午飯。”
秦猛眼睛一亮：“這個好！我親自盯著他們跑！”
“老七，”秦墨又看向秦安，“你的安神香配好了？今晚給阿姐點上。
另外，從明日起，醫務室所有刀具、利器，全部收入帶鎖的藥櫃。
鑰匙你保管，用時再取。”
秦安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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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阿姐，”秦墨轉過身，對蘇婉露出一個無奈又溫柔的笑，“從今天起，采藥、切藥、研磨這些活，您動嘴吩咐就行。
我們七個兄弟，若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讓阿姐親自沾手還受了傷……”
他頓了頓，輕聲道：“那我們真是白叫您一聲姐姐了。”
蘇婉看著眼前這三個弟弟——暴躁的、陰鬱的、腹黑的，此刻卻都為了她手指上一道小口子，如臨大敵，自責不已。
心裡那點暖意，漸漸彙成熱流。
“好啦。”她笑起來，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一點小傷，看把你們緊張的。
不過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以後這些活兒，可就都交給你們了？”
“必須的！”秦猛拍胸脯。
“理所應當。”秦墨微笑。
秦安沒說話，隻是默默走到藥櫃前，真的開始把刀具一把一把收進櫃子裡，然後“哢噠”一聲落了鎖。
鑰匙被他緊緊攥在手心。
蘇婉看著，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老七，你給虎子他們的甘草糖……”
“阿姐教我熬的那鍋，我留了一大半。”秦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更大的油紙包，遞過來，“這些，給阿姐吃。”
秦猛湊過來：“我也要！”
秦墨搖扇子：“見者有份。”
秦安冷冷瞥了他們一眼，把糖包往蘇婉懷裡一塞：“隻給阿姐。”
“嘿你小子！”秦猛伸手要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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