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泥瓦匠、木匠混在一起，像什麼話？”
她身後幾個婦人也跟著掩嘴輕笑，眼神在蘇婉身上掃來掃去。
蘇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
“劉夫人。”
秦墨緩步上前，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聲音卻像浸了冰：“若我沒記錯，您家去年那批發黴的糧食，是我姐姐看出問題，讓您避免了五百兩的損失。
您家小公子去年高熱不退，是我姐姐用土方子救回來的。”
他每說一句，劉氏的臉色就白一分。
“至於‘拋頭露麵’——”秦墨笑容加深，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我秦家的姐姐，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輪得到外人說三道四？”
“你、你……”劉氏氣得手指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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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夫人說得對，”秦風突然笑嘻嘻地接話，他走到玻璃窗前，拍了拍那厚重的玻璃，“女人家確實不該太操勞。
所以這玻璃——是我和哥哥們一塊塊燒出來的。
這樓——是我大哥帶著人一磚一瓦蓋起來的。”
他轉頭，笑容燦爛，話卻像刀子：“我姐姐隻需要坐在那兒，畫幾張圖紙，說幾句想法，我們兄弟七個自然會把一切辦好。
怎麼，劉夫人是覺得……我們秦家的男兒，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還是說，”秦雲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劉氏身後，聲音輕得像耳語，“劉夫人覺得，您比我們更懂得怎麼疼自家姐姐？”
劉氏渾身一哆嗦。
她這才注意到，屋裡七個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成了一個半圓。
秦烈像座山一樣擋在蘇婉身前，秦風秦猛一左一右護在兩側，秦墨臉上帶笑眼裡卻冷，秦越已經掏出小本本在記什麼，秦雲的眼神讓她後背發涼，就連最小的秦安，此刻都收起了那副軟糯模樣，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是一種無聲的壓迫——不是男女之間的曖昧拉扯，而是狼群護著自家頭狼時，那種純粹而凶狠的守護。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劉氏額頭冒汗，說話都結巴了。
“劉夫人當然不是那個意思，”蘇婉終於開口了。
她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秦烈，走到眾人麵前，臉上重新掛起得體的微笑，“劉夫人是咱們狼牙鎮有頭有臉的人物，最是通情達理。”
她話鋒一轉，指了指旁邊那扇雕花木門：“諸位夫人既然上來了，不如看看這頂樓真正的‘內涵’？”
說著，她提高聲音：“老七，把咱們的‘五星級全智能衛浴間’準備好——讓夫人們開開眼！”
秦安應了一聲，小跑著去推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清雅的茉莉香飄了出來。
“這衛浴間的地磚，用的是我們自家窯裡燒的釉麵磚，防滑又好看。”蘇婉引著眾人往裡走，聲音清晰而從容，“牆上貼的瓷磚配方，是我從古方裡改良的。
這馬桶——”
她指了指那個潔白如玉的陶瓷坐便器：“底下連著沼氣池，一按這個鈕，水自動衝下去，乾淨衛生，絕無異味。”
婦人們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造型奇特的“馬桶”，看著牆上光可鑒人的瓷磚，看著那個用銅管連著的“淋浴花灑”，一個個都忘了剛才的尷尬，發出嘖嘖驚歎。
“這、這得多少錢啊？”有人小聲問。
“頂樓一共兩套，一套自留，一套出售。”蘇婉微微一笑，“售價五百兩。”
“五百兩？！”劉氏尖叫。
“貴嗎？”秦越適時開口，他撥弄著手裡的算盤，眼皮都不抬，“這玻璃，狼牙鎮獨一份。
這衛浴，全大周朝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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