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該打斷腿。”
秦墨溫和一笑：“該讓她簽個契約，用三倍價錢買下她碰過的那片地皮——畢竟被外人踩過了，得消毒重種，損失總要賠償。”
蘇婉：“……”老二還是最狠的。
她搖搖頭，從袖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藥丸。
“這是解藥。”蘇婉把藥丸遞給秦安，“喂她服下，明日午時便能活動。
但麻痹感會殘留三日，算是小懲大誡。”
秦安不情願地接過藥丸，走到拓跋玉身邊，蹲下身。
他用兩根手指捏著藥丸，像捏著什麼臟東西，隔著帕子塞進拓跋玉嘴裡。
“咽下去。”他冷冷道，“敢吐出來，我就讓你真的癱一輩子。”
拓跋玉渾身一顫，拚命咽下了藥丸。
秦安這才起身，回到蘇婉身邊，又掏出帕子使勁擦手。
“姐姐，我們回去。”他拉住蘇婉的衣袖，語氣又軟了下來，“這裡臟，待久了不好。”
秦墨也道：“姐姐明日還要教我們做新的臘肉方子，該早些歇息。”
秦風直接把狼皮襖子披到蘇婉肩上：“姐姐穿這麼少，著涼了怎麼辦？”
三個少年圍著蘇婉，你一言我一語地催她回屋，完全把地上那個癱著的“垃圾”忘在了腦後。
走到門口時，蘇婉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透過玻璃，照在那些蓬勃生長的藥草上。
紫靈草在暗處泛著微光，旁邊的三七已經結籽，更遠些的架子上，晾著她上個月采的野菊花——曬乾了給弟弟們泡茶喝，清肝明目。
這才是她的生活。
種田，采藥，做飯，教弟弟們識字算賬……看著他們從瘦骨嶙峋的少年，一點點長成能獨當一麵的模樣。
至於那些不長眼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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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輕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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