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進去了?我就知道!那女人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見不得別人家有娃!要是鐵蛋有個三長兩短,我跟她沒完!”
是王婆子的聲音。
蘇婉臉色一白。
緊接著,秦風暴怒的吼聲炸響:
“老虔婆你放什麼屁!我阿姐好心幫你找孫子,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我就說了怎麼著?她不就是個買來的——啊!!”
一聲慘叫。
然後是秦猛悶雷似的聲音:“再敢汙蔑我阿姐,老子把你另一條腿也打斷!”
“跟她說那麼多乾什麼?”秦雲的聲音冷得像冰,“老五,把她扔出村。
以後王家的人,踏進廣場一步,打斷腿。”
“你們、你們敢!還有沒有王法了!”
“在狼牙村,我阿姐就是王法。”秦墨溫溫和和地接話,說出的內容卻讓人膽寒,“王嬸,去年你偷砍後山林木的事,要我報官嗎?還是說說你兒子在縣城賭坊欠的那三十兩銀子?”
王婆子瞬間啞火。
蘇婉聽著外頭的動靜,心裡又暖又急,忙高聲喊:“小風!小雲!我在這兒!鐵蛋也在這兒,沒事!”
腳步聲立刻朝這邊湧來。
最先衝進來的是秦風。
少年滿頭大汗,看到蘇婉的瞬間眼睛都紅了:“阿姐!你嚇死我了!”他猛地抱住蘇婉,抱得緊緊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秦雲緊隨其後,一眼看見蘇婉身上隻剩夾襖,狐裘裹在一個陌生孩子身上,臉色立刻沉下來。
“阿姐的衣服呢?”
鐵蛋被秦雲陰沉的臉色嚇到,往後縮了縮。
蘇婉趕緊護住孩子:“是我給他穿的,孩子凍壞了。”
秦雲盯著鐵蛋看了兩秒,忽然彎腰,把自己的棉襖脫下來裹住蘇婉,然後一把拎起鐵蛋:“我送你出去。
至於你奶奶——”他冷笑一聲,“待會兒再說。”
秦猛擠進來,手裡端著碗熱騰騰的薑湯:“阿姐快喝!我新熬的,放了紅糖!”
秦越舉著件新狐裘:“我剛回家取的!這件更厚!”
秦墨撐著傘擋風:“地上滑,阿姐慢點走。”
秦安直接擠開秦風,鑽進蘇婉懷裡:“阿姐抱!我害怕!”
秦風氣得去揪他耳朵:“你怕個屁!剛才踹王婆子最狠的就是你!”
“我那是護著阿姐!”
“我還沒動手呢你就衝上去了!”
“我先看到的!”
兩個小的又吵起來。
蘇婉被弟弟們團團圍住,手裡被塞了薑湯,身上裹了兩層狐裘,連腳邊都放了炭盆。
她看著這一張張關切的臉,突然覺得,什麼迷宮,什麼冰雕,都不及這一刻溫暖。
“好了好了。”她笑著打斷爭吵,“我沒事。
倒是你們,一夜沒睡吧?眼睛都是紅的。”
“我們不困!”七個人異口同聲。
秦烈一直沉默地站在外圍,此刻才開口,聲音沉穩:“先回家。
王婆子的事,老二處理。”
秦墨微笑點頭:“放心大哥。
她以後不敢再出現在阿姐麵前。”
一行人簇擁著蘇婉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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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已經拎著鐵蛋等在迷宮出口,王婆子癱坐在不遠處雪地裡,一條腿不自然地彎曲著,看見蘇婉出來,臉色慘白如紙。
“蘇、蘇娘子……我錯了,我嘴賤,我該打……”她哆哆嗦嗦地自扇耳光,“鐵蛋,鐵蛋快給蘇娘子磕頭!”
鐵蛋懵懵懂懂要跪,被蘇婉一把拉住。
她看著王婆子,歎了口氣:“孩子沒事,你帶回去好好照看。
以後……別再說那些傷人的話了。”
“不敢了不敢了!”王婆子磕頭如搗蒜。
秦雲冷冷道:“滾。
再讓我聽見你嚼舌根,就不止一條腿了。”
王婆子連滾爬爬地拖著傷腿跑了。
秦風還氣得不行:“阿姐你就是心軟!這種人就該打斷她滿口牙!”
“好了。”蘇婉拍拍他的手,“今天是我生辰,不見血光。
走,回家,阿姐給你們做好吃的。”
一聽好吃的,弟弟們眼睛都亮了。
“我要吃阿姐做的肉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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