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響應，工地上瞬間熱火朝天。
蘇婉無奈搖頭：“老四，你明明是想激勵他們，非說得這麼難聽。”
“難聽才管用。”秦越轉過身。
此刻他背對工地，麵對蘇婉，方才那副刻薄商人的模樣瞬間褪去，眉眼間隻剩下獻寶似的得意：“阿姐你看，這幫人現在一個能頂三個用。
咱們投進去的衣裳、糧食、糖，很快就能從這條路上賺回來。”
他從袖中掏出賬本，唰啦翻開，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我算過了，路通之後，咱們的山貨運到縣城，價格能翻三倍。
菌菇、藥材、皮子……光是這個冬天，淨利潤至少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眼睛亮晶晶的，活像隻等著被誇獎的狐狸。
蘇婉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腦袋：“咱們家老四真厲害，這算盤打得精。”
“那當然！”秦越得意地揚起下巴，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對了阿姐，這是我昨兒去縣城辦事，福瑞齋新出的桂花酥，排隊的人從街這頭排到那頭。
我特意買了最上麵那層烤得最酥的，你嘗嘗。”
油紙包一打開，甜香撲鼻。
秦猛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眼巴巴盯著那酥餅：“老四你不夠意思！就給阿姐買，我的呢？”
“你？”秦越嫌棄地瞥他一眼，“昨兒晚上誰把阿姐燉的雞湯連鍋端了？還好意思要零嘴？”
“我那是長身體！”秦猛理直氣壯，轉頭就朝蘇婉賣慘，“阿姐你看他！我就喝了一碗湯，他記仇記到現在！”
蘇婉被這兩個活寶逗得直笑，掰開酥餅一人分了一半：“好了好了，都有份。
老四賺錢辛苦，老三乾活也賣力，都是好弟弟。”
秦越和秦猛同時接過酥餅，互相瞪了一眼，然後齊刷刷轉向蘇婉，異口同聲：
“阿姐最好！”
……
日頭偏西時，工地收工。
蘇婉清點完剩下的物資，正要起身回屋，秦越忽然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從袖中又掏出顆奶糖。
“阿姐，你忙了一天，也吃顆糖甜甜嘴。”
他仔細剝開糖紙，卻沒直接遞給蘇婉，而是轉身倒了杯溫水，把糖放進去攪化了，才將溫熱的糖水遞過來：“直接吃糖太涼，對胃不好。
這樣喝，又甜又暖。”
秦猛在旁邊看得直瞪眼：“老四你心機太重了！我怎麼沒想到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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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隻能乾力氣活。”秦越慢條斯理地收起糖紙，轉向蘇婉時又換上那副乖巧模樣，“阿姐，糖水溫不溫？要不要再兌點熱水？”
蘇婉捧著杯子，心裡暖烘烘的。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性格迥異卻都把她放在心尖上的弟弟，忽然覺得，穿到這個世界最大的幸運，或許就是擁有了這群毫無保留愛著她的家人。
“很甜。”她輕聲說，眼眶有些發熱，“謝謝你們。”
秦越和秦猛同時愣住了。
下一刻，兩個少年幾乎是同時紅了耳朵。
秦猛搓著手憨笑：“阿姐你說啥謝不謝的，這不是應該的嘛！”
秦越則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可他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和悄悄攥緊的袖口，卻暴露了心底的雀躍。
……
晚飯時分，秦家堂屋裡熱鬨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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