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軟軟走進臥室。
脫下身上那件容易弄臟的碎花襯衫。
換上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袖。
下半身穿上一條寬鬆的深藍色長褲。
腳上的塑料涼鞋換成了陸湛的一雙舊解放膠鞋。
鞋子有點大。
她往鞋頭塞了兩團破布，勉強能穿穩。
頭發用一根皮筋隨便紮在腦後。
戴上一頂破草帽。
帽簷壓低，遮住大半張臉。
走到院子裡，背起牆角那個竹編背簍。
手裡拎著那把小鐵鋤。
活脫脫一個去山上挖野菜的農村小媳婦。
“走。”
林軟軟推開院門。
黑豹率先竄出去。
一人一狗順著家屬院的土路往後山方向走。
剛走到大院門口。
迎麵撞上端著一盆洗臉水的李桂芬。
李桂芬現在看林軟軟，那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她把水盆往地上一放。
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軟軟妹子，這大熱天的，你這身打扮去哪啊？”
林軟軟停下腳步。
伸手扶了扶帽簷。
嗓音柔弱。
“李嫂子。家裡的菜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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