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種花，意外情報
第二天一早。
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動靜遠去。陸湛去團部了。
走之前，他指著後院那塊翻了一半的空地。
“蔥蒜種子在窗台上。別挖太深，別累著。”
林軟軟乖巧點頭。
院門關上。
林軟軟轉身走向窗台。
一把抓起那些蔥蒜種子，隨手扔進角落的破瓦罐裡。
種菜？
她可沒那個閒工夫。
她從衣兜裡摸出幾個牛皮紙包。
裡麵裝的是托人從市裡花鳥市場弄來的玫瑰花種。
大紅色的。
這才是生活。
林軟軟拎起牆角那把生鏽的小鐵鋤。
走到後院的空地上。
泥土有些板結。
她舉起鋤頭，用力挖下去。
“哐當。”
鐵鋤砸在一塊石頭上。震得她虎口發麻。
小鐵鋤掉在地上。
林軟軟甩著手，手心紅了一大片。
黑豹邁著四條粗壯的腿走過來。
碩大的腦袋蹭了蹭她的褲腿。
【姐姐手疼。放著我來。】
黑豹走到那塊板結的泥土前。
兩隻前爪快速交替。
泥土翻飛。
不到一分鐘，就在地上刨出一個半米寬的淺坑。
林軟軟蹲下身，揉了揉黑豹的耳朵。
免費勞動力，真好用。
她把玫瑰花種撒進坑裡。
拿腳把周圍的碎土撥弄過去，蓋住種子。
太陽逐漸升高。
空氣變得悶熱。
林軟軟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她走到牆根底下的陰涼處，搬了個小馬紮坐下。
拿起放在旁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涼白開。
牆角傳來一陣細碎的摩擦聲。
“吱吱”
聲音很尖銳。帶著明顯的敵意。
林軟軟轉過頭。
視線落在牆根底下的一個破水缸後麵。
兩隻老鼠正在對峙。
一隻灰色的，體型偏瘦。
一隻黑色的，油光水滑，個頭大了一圈。
灰老鼠的兩隻前爪死死抱著一塊發黴的餅乾渣。
黑老鼠步步緊逼。
【把吃的交出來！這是我的地盤！】
黑老鼠呲出兩顆發黃的門牙。
灰老鼠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水缸上。
【不交！這是我拿命換來的！】
【我昨晚溜進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屋裡，好不容易才偷出來的！】
【那屋裡全是老鼠夾子！我差點把尾巴折在裡麵！】
林軟軟喝水的動作停住。
搪瓷缸子停在半空。
戴眼鏡的男人？
整個家屬院和附近的村子，戴眼鏡的男人屈指可數。
符合條件的，隻有島上小學的李老師。
那人平時斯斯文文，見誰都笑眯眯的。
黑老鼠往前猛撲。
一口咬住餅乾渣的邊緣。
【切。一塊長了綠毛的破餅乾，看把你出息的。】
黑老鼠用力往後扯。
【你懂個屁！那男人屋裡全是好吃的！我還聞到了肉味！】
灰老鼠死死抱著不撒爪。
【蠢貨。】
黑老鼠發出一聲嘲笑。
【那男人早把好東西轉移了。】
【後山那個枯樹洞，我前天晚上親眼看見他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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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半夜不睡覺，拿鏟子在樹洞底下挖坑。】
【埋進去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盒子。】
黑老鼠鬆開餅乾。
前爪在地上扒拉了兩下。
【那肉乾的味道，隔著鐵皮縫隙都往外冒。香死了。】
灰老鼠愣住了。
餅乾渣掉在地上。
【你扒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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