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海女王，漁民的崇拜
大院裡的風向瞬間逆轉。
劉寡婦端起地上的洗衣盆。連滾帶爬地往自家胡同跑。
盆裡的臟水灑了一路。
馬政委從倒扣的木箱子上跳下來。背著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家屬院。
陸家小院內。
林軟軟坐在堂屋的四方桌前。手裡端著半杯麥乳精。
大院裡的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
【這政委挺上道。】
【幾句話就把我的成分問題洗得乾乾淨淨。】
【以後在島上橫著走都沒人敢管。】
她把搪瓷杯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隔天清晨。
海風帶著鹹腥味吹進院子。
林軟軟換上一件碎花襯衫。提著竹編籃子。走出院門。
黑豹立刻從槐樹下竄出來。甩著尾巴跟在旁邊。
一人一狗順著土路往碼頭走。
碼頭上停著幾艘破舊的木帆船。
王大爺正蹲在甲板上理漁網。
他一抬頭。看見林軟軟走過來。
手裡的梭子直接扔在甲板上。
王大爺從旁邊的大水桶裡。雙手撈起一條足有三斤重的紅斑魚。
魚尾巴劇烈撲騰。水花濺了王大爺一臉。
他毫不在意。三步並作兩步跳下船。跑到林軟軟麵前。
“娘娘！您怎麼親自來了！”
“這是剛拉上來的紅斑。最補身子。您拿回去燉湯！”
王大爺說著。直接把那條還在掙紮的紅斑魚塞進林軟軟的竹籃裡。
魚身太滑。差點掉在地上。
林軟軟趕緊雙手提住籃子把手。
“王大爺。您叫我軟軟就行。別叫娘娘了。”
“這魚我不能白拿。多少錢，我給您。”
她伸手去掏口袋。
王大爺連連往後退。雙手直擺。
“使不得！使不得！”
“要不是您。我們全島的漁民都得喝西北風。”
“一條魚算什麼。以後您想吃什麼，直接言語一聲。我們出海給您撈！”
旁邊的幾個年輕後生也湊過來。
手裡提著裝滿海蝦和螃蟹的網兜。非要往林軟軟的籃子裡塞。
林軟軟看著滿滿一籃子海鮮。
【這熱情勁兒。】
【白拿可不是我的作風。得給他們點甜頭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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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向半空中。
幾隻白色的海鷗正在頭頂盤旋。
海鷗A往下俯衝。停在木樁上。
【大王！大王！】
【東邊三海裡。那片暗礁附近。】
【有一大群帶魚！銀光閃閃的！全在水麵上搶小魚吃！】
海鷗B跟著叫喚。
【對對對！密密麻麻的。把水都映白了！】
林軟軟收回視線。
她指著東邊的海麵。
“王大爺。”
“東邊三海裡。暗礁那邊。”
“你們現在開船過去。下網。”
王大爺愣了一下。
順著林軟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邊水流急。平時很少有魚群過去。”
林軟軟沒多解釋。
“去試試。”
王大爺一咬牙。猛地轉頭衝著後生們喊。
“還愣著乾什麼！娘娘發話了！”
“開船！去東邊暗礁！”
三艘木帆船突突突地發動。冒著黑煙。朝著東邊駛去。
林軟軟提著籃子往回走。
兩個小時後。
碼頭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三艘船吃水極深。搖搖晃晃地靠岸。
甲板上堆滿了銀光閃閃的帶魚。
每一條都有三指寬。
王大爺站在船頭。激動得渾身發抖。
“爆倉了！又爆倉了！”
“活神仙！真是活神仙啊！”
這事一傳開。林軟軟在漁民心裡的地位直接封神。
傍晚。
陸湛帶著兩個警衛員。去碼頭檢查防波堤的加固情況。
夕陽把海麵照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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