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大餐2.0，饞哭全團
“林廠長。你這攤子鋪得夠大的。”
陸湛軍靴踩在青磚上。院子裡十幾個軍嫂停下手裡的菜刀。齊刷刷轉頭。
林軟軟把牛皮存折揣進兜裡。站起身。小跑兩步。雙手直接抱住陸湛的胳膊。
“老公。嫂子們辛苦好幾天了。”
“我想明天中午辦個全魚宴。請大夥吃頓好的。你也把趙副團長他們叫來。”
陸湛點頭。粗糙的手指在林軟軟手背上敲了兩下。
“行。我去通知。”
第二天上午。陸家小院灶台火力全開。
黑豹蹲在廚房門口。尾巴掃著地麵。驅趕靠近的蒼蠅。
幾隻麻雀停在窗台上。嘰嘰喳喳。
【大王！大王！需要我們幫忙拔蔥嗎？】
林軟軟在心裡回絕了它們。動物拔的蔥沒法給人吃。
她係著碎花圍裙。手裡拿著菜刀。案板上是一條五斤重的大胖頭魚。
刀刃順著魚鰓切下。哢嚓一聲。魚頭一分為二。
抓起一把粗鹽。均勻塗抹在魚肉上。倒上料酒。鋪上滿滿一層紅通通的剁椒。
雙手端起大瓷盤。放進大鐵鍋的蒸屜裡。
蓋上木鍋蓋。水蒸氣頂著鍋蓋。發出咕嘟咕嘟的響聲。
辣味和鮮味混雜在一起。順著窗戶飄到院子裡。
隔壁王嫂子聞著味兒就過來了。手裡拿著兩頭大蒜。
“軟軟妹子。你這做的是什麼神仙菜。辣得人直咽口水。”
林軟軟頭也沒回。手裡動作不停。
“剁椒魚頭。一會兒嫂子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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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小泥爐上架著鐵鍋。熱油翻滾。
一條處理好的桂魚改刀。裹上厚厚的紅薯澱粉。
林軟軟捏著魚尾。慢慢滑進油鍋。
刺啦。
魚肉瞬間炸開。定型成毛茸茸的尾巴形狀。
用漏勺撈出控油。澆上熬好的番茄糖醋汁。酸甜的味道直衝鼻腔。
另一口大鍋裡。切得極薄的魚片在紅油湯底裡翻滾。
撒上一大把花椒和乾辣椒。熱油一潑。滋啦作響。
水煮魚片出鍋。
中午十二點。院子裡擺了三張大圓桌。
趙鐵軍帶著一營長、二營長幾個軍官大步走進來。手裡提著兩瓶西鳳酒。
“老陸！這味兒絕了！我在團部辦公室都聞到了！”趙鐵軍大嗓門嚷嚷。
菜端上桌。
剁椒魚頭。鬆鼠桂魚。水煮魚片。清蒸紅斑。乾炸帶魚段。
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紅白相間。熱氣騰騰。
戰友們落座。筷子齊刷刷伸向大海碗。
一營長夾了一塊水煮魚片。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
咀嚼了兩下。直接咽下去。
“過癮！這辣味真地道！魚肉嫩得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趙鐵軍不甘示弱。手裡的筷子直奔剁椒魚頭。
扒拉下一大塊魚肉。混著紅辣椒塞進嘴裡。
辣得滿頭大汗。手裡的動作卻一點沒慢。
二營長夾起一塊乾炸帶魚。咬得哢哢作響。連骨頭都嚼碎咽了。
沒人說話。全在埋頭苦吃。
紅燒魚的湯汁被趙鐵軍倒進自己的鋁製飯盒裡。拌著高粱米飯。大口往嘴裡扒。
“老趙。你給我留點湯！我也要拌飯！”一營長拿著勺子去搶。
兩人差點在飯桌上打起來。
酒過三巡。菜盤子全空了。連蔥花都沒剩。
一營長打了個飽嗝。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西鳳酒。
“團長。你這媳婦娶得太值了！”
一營長豎起大拇指。
“長得漂亮。會賺錢。做飯還這麼好吃。這滿大院的軍屬。找不出第二個！”
周圍幾個營長連連附和。
“可不是！嫂子這手藝。比國營飯店的大廚都強！”
“老陸。你這是掉進福窩裡了！以後咱們可得常來蹭飯！”
陸湛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玻璃酒杯。
他仰頭灌下一口白酒。喉結上下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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