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麵裂開一道細紋。
“劉醫生。”
陸湛開口。
字字砸在劉梅的耳膜上。
“解釋解釋。”
“我媳婦懷著三胞胎，你給她開大黃？”
劉梅渾身哆嗦。
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音。
“我……我不知道她懷孕了……”
“她吐成那樣，我以為是腸胃炎……”
陸湛冷笑一聲。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處方單，轉身走向院長辦公室。
五分鐘後。
衛生隊院長滿頭大汗地跑出來。
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錯了一顆。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椅子上的劉梅，氣得渾身發抖。
“劉梅！你這是草菅人命！”
“差點釀成重大醫療事故！”
“你這庸醫！”
院長轉頭看向陸湛，連連鞠躬。
“陸團長，這事是衛生隊的責任。”
“這種沒有醫德的人，我們絕對不用。”
陸湛站在走廊上。
雙手抄在作訓服口袋裡。
“明天天亮之前。”
“我不想在海島上再看到這個人。”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劉梅癱在地上。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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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
劉梅鋪蓋卷都沒來得及收拾全，就被兩個衛生員架上了離島的貨船。
連夜送去了最偏遠的農場。
不僅要被趕出海島，檔案上還會記上嚴重的一筆。
以後哪個醫院敢要她。
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傍晚。
陸家小院熱鬨非凡。
政委提著兩罐麥乳精、一網兜紅蘋果。
身後跟著幾個營長，大步走進院子。
陸湛正在院子裡劈柴。
動作極輕，生怕吵到屋裡睡覺的林軟軟。
“老陸！”
政委大喊一聲。
陸湛立刻豎起手指放在唇邊。
“噓。”
政委趕緊壓低聲音，笑得見牙不見眼。
“好小子！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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