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女王，陸湛的苦難日
牆頭上的幾個嫂子還在交頭接耳。
陸湛大步跨進堂屋，反手關上木門。
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他端起桌上那碗剛燉好的老母雞湯。黃澄澄的雞油漂在表麵。
這是政委特批的營養品。
陸湛推開臥室門。走進去。
林軟軟靠在床頭。身上蓋著薄被。
聞到那股濃鬱的雞湯味，她立刻抬起手。捂住鼻子。
“端走。不喝。”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極大的抗拒。
陸湛停住腳。把瓷碗放在旁邊的五鬥櫥上。
“這是老母雞。補身子的。”
“太膩了。聞著犯惡心。”林軟軟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自從確診懷了三胞胎，她那點嬌氣屬性徹底沒了顧忌。全麵爆發。
陸湛不僅不生氣，反而放輕腳步走過去。
他在床沿坐下。粗糙的大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想吃什麼？我去弄。”
林軟軟轉過臉。白淨的臉頰上壓出一道紅印子。
“老公。我想吃酸的。”
“越酸越好。要吃青皮橘子。”
陸湛點頭。站起身。
“你在家躺著。我去買。”
他大步走出家門。推起院子裡的二八大杠自行車。
跨上去。腳踏板踩得飛快。
供銷社的橘子早就賣光了。
陸湛直接騎車出了家屬院。順著土路往後山方向蹬。
後山有片野果林。裡麵長著幾棵野橘子樹。平時酸得沒人吃。全爛在樹上。
半小時後。陸湛推著車回來。
作訓服上沾著幾根雜草。額頭上全是汗。
他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麵裝了十幾個青綠色的野橘子。
陸湛走到水槽邊。把橘子洗乾淨。
拿了一個走進臥室。
粗糙的手指剝開青色的橘皮。一股刺鼻的酸澀味在空氣中散開。
他掰下一瓣。遞到林軟軟唇邊。
林軟軟張嘴咬住。
剛嚼了兩下。整張臉瞬間皺在一起。
太酸了。酸得牙根發軟。
“呸。”她直接吐在旁邊的痰盂裡。
“不吃了。胃裡反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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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毫無怨言。把剩下的半個橘子直接塞進自己嘴裡。
強烈的酸味刺激著味蕾。他麵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硬生生咽了下去。
“那換個口味？”他抽出手帕。擦掉她唇邊的果汁。
林軟軟靠回枕頭上。眼珠子轉了轉。
“老公。我又想吃辣的。”
“爆炒辣椒肉片。多放辣椒。要那種紅彤彤的朝天椒。”
陸湛沒有任何遲疑。
“行。我去做。”
他轉身走進廚房。
抓起一把紅辣椒。放在案板上。
菜刀上下翻飛。篤篤篤的聲音傳遍整個小院。
鐵鍋燒熱。倒油。
辣椒下鍋的一瞬間。一股極其嗆人的辣味騰空而起。
陸湛站在灶台前。被嗆得連打三個噴嚏。
眼眶發紅。他硬是撐著炒完了一盤肉片。
端著盤子走進堂屋。放在桌上。
林軟軟趿拉著布鞋走出來。在桌邊坐下。
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裹滿辣椒的肉片。放進嘴裡。
辣味在舌尖炸開。
她嚼了兩口。咽下去。
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好吃。”她連吃了半盤。胃口大開。
陸湛坐在對麵。看著她吃。
他自己一口沒動。拿著蒲扇給她扇風。
深夜。
海島上的風刮得窗戶紙嘩啦啦作響。
屋裡一片漆黑。
陸湛睡在床鋪外側。呼吸平穩。
林軟軟突然發出一聲悶哼。
她猛地縮起右腿。雙手死死抓著被角。
“疼。”
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陸湛瞬間驚醒。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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