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末總結，新的征程
陸湛寬大的手掌包裹著林軟軟的手。掌心常年握槍磨出的粗硬老繭刮擦著她柔嫩的皮膚。力道極重。透著一股不容掙脫的死心塌地。
林軟軟偏著頭。任由他握著。
院子裡的滿月酒席麵已經吃到了尾聲。
政委喝得滿臉通紅。搖搖晃晃站起身。大手重重拍在陸湛的肩膀上。
“老陸。今天這酒喝得痛快。三個娃娃滿月。你這任務完成得最漂亮。”
陸湛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裡麵裝的是涼白開。他以水代酒。碰了碰政委的杯子。
“首長慢走。小李。開車送政委回去。”
警衛員小李跑過來。穩穩扶住政委的胳膊。往院門外走。
老支書也帶著兩個漁民站起來。
“陸團長。嫂子。我們回了。那條石斑魚記得趁新鮮吃。吃完我再讓人打。”
陸湛點頭。大步走過去把人送到門口。
院子裡的軍嫂們開始幫忙收拾殘局。王嫂子端著一摞油乎乎的空盤子往廚房走。
“軟軟。你趕緊回屋歇著。外頭風大。別吹了頭。”王嫂子轉頭叮囑。
林軟軟站起身。
陸湛立刻鬆開她的手。一步跨到她身邊。單臂環住她的腰。穩穩扶住。
“我自己能走。”林軟軟小聲抗議。
“地上滑。”陸湛吐出三個字。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半摟半抱地把她送回裡屋。
三個小家夥已經被護士放回了床上。
天一吐著口水泡泡。甜甜揮舞著小拳頭。陸地睡得四平八穩。
林軟軟在床沿坐下。
陸湛轉身出去。反手帶上木門。
院子裡很快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還有掃帚掃過水泥地的沙沙聲。
陸湛打著赤膊。隻穿了一條軍綠色的長褲。他蹲在水井邊。動作麻利地刷洗著幾十個油膩的碗盤。
張翠花躲在自家院牆後麵。扒著牆頭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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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堂堂一個主力團長。蹲在地上洗碗。張翠花撇了撇嘴。
剛想嘀咕兩句。
黑豹突然從陸家院子裡站起來。前爪搭在牆頭上。衝著張翠花呲出鋒利的犬齒。
汪。
張翠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跑回屋裡。死死插上門栓。
牆角的磚縫裡。幾隻灰老鼠探出半個身子。
吱吱。
【那個凶男人洗碗洗得真乾淨。一點油水都沒給咱們留。】
【島上現在安全得很。那個戴眼鏡的壞老師被抓走後。再也沒有人半夜去後山挖坑了。】
屋簷下的燕子也跟著叫喚。
嘰嘰。
【對對對。那個天天說軟軟壞話的女兵。前天提著包袱坐船走了。哭得可慘了。】
林軟軟靠著枕頭。聽著動物們的彙報。
這大半年來。海島經曆了不少事。
潛伏的特務被陸湛一網打儘。那個試圖勾搭陸湛的文工團女兵蘇娜。因為作風問題被調去了大西北最艱苦的農場。
至於林雪。現在估計還在西北農場啃著窩窩頭。對著漫天黃沙發脾氣。
所有的威脅都被清理乾淨。
半個多小時後。院子裡的喧鬨徹底平息。嫂子們全回了家。
陸湛推門走進來。
他上半身沾滿水珠。水珠順著結實的肌肉紋理往下滾。沒入軍綠色的褲腰裡。
手裡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木盆。
陸湛把木盆放在床腳。單膝跪地。
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林軟軟的腳踝。
“洗腳。”他開口。
林軟軟往後縮了一下。“我自己洗。”
陸湛沒理會。他把那雙白嫩的腳丫按進熱水裡。
水溫剛剛好。
他的動作極其生疏。但又極其小心。拇指按壓著林軟軟足底的穴位。
“今天累壞了吧。”陸湛低著頭。水汽氤氳。
“還行。收了好多紅包。”林軟軟摸了摸襯衫口袋。裡麵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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