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拉倒吧。狗哪有這麼聰明。肯定是在山上發瘋。瞎趕的。”
黑豹沒理會這些人類。它專注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直到把母山羊趕進陸家小院。
陸湛拿著搪瓷茶缸。剛走到院子中央。
院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蹄子動靜。
噠噠噠。
伴隨著驚恐的羊叫。
咩——
砰。
半掩的木門被重重撞開。
一隻渾身長滿白毛的母山羊衝進院子。四蹄在水泥地上打滑。差點摔倒。
母山羊的肚子底下。墜著兩個脹鼓鼓的奶包。走起路來一晃一晃。
黑豹緊跟在後麵。一口咬住母山羊的後腿跟。
汪。
【進去！別跑！再跑咬斷你的腿！】
母山羊嚇得渾身發抖。前蹄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陸湛拿著搪瓷茶缸。僵在原地。
他看著那隻母山羊。再看看搖著尾巴湊過來的黑豹。
黑豹走到陸湛麵前。前爪指了指母山羊的肚子。
【大個子。看什麼。擠奶啊。】
它轉頭衝著裡屋的方向叫喚。
【姐姐！這個有奶！給小崽子喝！】
林軟軟抱著陸地走到門口。看到院子裡的場景。愣住了。
“這狗……成精了？”陸湛吐出一句話。嗓音發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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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了十幾年兵。訓練過無數軍犬。從沒見過哪隻狗能自己跑去抓一隻產奶的母羊回來。
林軟軟反應過來。她聽懂了黑豹的話。
“黑豹去抓來的。”林軟軟把陸地塞進陸湛懷裡。“你抱著。我去擠奶。”
陸湛單手抱著嚎啕大哭的兒子。另一隻手拿著茶缸。
“你去乾什麼。羊蹄子會踢人。”陸湛把茶缸塞給林軟軟。“你抱著。我去。”
陸湛把茶缸放在地上。大步走到母山羊身邊。
母山羊嚇得直哆嗦。試圖站起來逃跑。
黑豹衝著它呲出鋒利的犬齒。喉嚨裡發出低吼。
母山羊立刻癱在地上。徹底放棄抵抗。
陸湛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握住羊奶包。
母山羊猛地掙紮。後蹄踢在陸湛的小腿上。
陸湛單腿壓住母山羊的後背。
“老實點。借你點奶。又不要你的命。”
用力一擠。
一道白色的奶柱飆射出來。直接噴在陸湛的下巴上。
順著脖子往下流。
陸湛咬牙。調整角度。把茶缸湊過去。
白色的羊奶順著手指流進茶缸。發出滋滋的動靜。
幾分鐘後。
茶缸滿了。冒著熱氣。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膻味。
林軟軟抱著孩子。聞到這股味道。直皺眉。
“太腥了。孩子喝不下去。”
“我去廚房煮。”陸湛端起茶缸。大步走進廚房。
他把羊奶倒進鐵鍋。生火。
拉動風箱。火苗舔舐著鍋底。
陸湛轉身。從灶台上抓起一把乾杏仁。拿菜刀拍碎。扔進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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