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陸湛是個活閻王。天天打我。拿武裝帶抽。”
“三個孩子沒奶吃。天天餓得哇哇叫。”
林母愣住了。
“打人？陸團長還會打老婆？”
林雪心裡咯噔一下。
她想起當初別人說陸湛長得像黑熊。脾氣暴躁。
難道是真的？
林父的手指往下移。
念到下一段。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上了顫音。
“海島上鬨瘟疫了。傳染病。”
“我們一家五口都染上了。天天咳血。”
“爸媽。救救命。寄兩百塊錢。再來五十斤糧票。”
“要快。不然隻能收屍了。”
林父的手開始哆嗦。
草紙的邊緣。有幾塊暗紅色的汙漬。
“血。這是血！”林母指著那塊紅斑。大喊出聲。
林雪連退兩步。直接貼在牆上。
“傳染病？咳血？”
“她還找我們要兩百塊錢？”
林父猛地把那張草紙扔在地上。
就像扔一塊燒紅的烙鐵。
“這死丫頭。不僅一分錢沒撈著。還想倒貼我們兩百塊。”
“兩百塊。把老子賣了都湊不齊。”林父破口大罵。
林母盯著地上的信紙。又轉頭看了看門外那隻死老鼠。
一股極度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老頭子。這傳染病。不會順著信紙傳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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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隻死老鼠。肯定也是帶病菌的。”
“海島上的人都死絕了。連鳥都染病了。”林母越想越害怕。
林雪瘋了一樣衝進廚房。
端起一盆水。直接潑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是剛才死老鼠砸中的地方。
“我不要死。我還年輕。我不要被傳染。”
林雪一邊搓洗衣服。一邊大哭。
林父在屋裡轉了兩圈。
一腳重重踩在那張信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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