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以為她去上廁所了。現在看來，時間對不上。
陸湛沒有深究。他抬起手。下達命令。
“一營全體都有！拿上筐和扁擔。把魚全搬回食堂！”
“通知家屬院。每家每戶分十斤魚。兩個肉罐頭！”
“今天晚上。全島加餐！”
戰士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團長萬歲！”
“陸團長家裡有福星！連海神都向著咱們！”
大家拿著各種工具。衝向沙灘。歡天喜地地撿魚。
王嫂子和張翠花也混在人群裡。
張翠花抱著一條大帶魚。笑得合不攏嘴。“這魚真肥。能吃好幾天了。”
王嫂子白了她一眼。
“你不是說軟軟嬌氣嗎。人家一來，海神都給送魚。你來這麼多年，怎麼連個蝦米都沒招來。”
張翠花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隻能低頭繼續撿魚。
當天晚上。
海島大操場上。燃起了三堆巨大的篝火。
火光把夜空照得通紅。
食堂的炊事班把大鐵鍋搬到了操場上。
一鍋燉著奶白色的魚湯。一鍋燉著牛肉罐頭燒土豆。
幾個戰士把那條巨大的金槍魚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滋啦滋啦的動靜。肉香四溢。
全島的官兵和軍嫂圍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魚湯。
半個月的陰霾一掃而空。
陸湛坐在角落的長條木凳上。手裡拿著一根削尖的樹枝。
樹枝上串著一塊烤得金黃酥脆的金槍魚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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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魚肉吹涼。遞到林軟軟嘴邊。
林軟軟張嘴咬了一小口。外焦裡嫩。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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