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功勳！全家受獎，嬌妻拍板重返海島！
急救床的車輪碾過軍區總醫院的走廊地磚，發出急促的摩擦聲。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似乎還在耳膜裡震蕩。
搶救室兩扇厚重的白色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門頂的紅燈亮起。
林軟軟站在走廊中央。
衝鋒衣上全是乾涸的泥巴和暗紅色的血塊。
天一、陸地、甜甜並排站在她身後。
三個孩子同樣滿身泥汙。
黑豹趴在搶救室門外，龐大的身軀擋住了一半的走廊。
幾名路過的護士停下腳步。
盯著這奇怪的一家四口和那條體型駭人的猛犬，沒人敢上前搭話。
林軟軟走到靠牆的綠色塑料長椅前。
坐下。
背脊挺得筆直。
她沒有哭鬨，沒有抓著醫生問東問西。
三個孩子挨著她坐成一排。
走廊裡很靜。
隻有搶救室裡偶爾傳出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
五個小時過去。
天黑了。
搶救室門頂的紅燈熄滅。
綠燈亮起。
大門推開。
主治軍醫摘下沾著血跡的口罩，走出來。
林軟軟站起身。
三個孩子同時起立。
黑豹站直身體，喉嚨裡發出低聲嗚咽。
“骨頭接上了。”
軍醫吐出第一句話。
林軟軟繃緊的肩膀鬆弛下來。
“左腿脛骨粉碎性骨折，失血過多。但那層糊在傷口上的草藥很神奇，硬生生壓住了大麵積感染和動脈出血。”
軍醫翻看著手裡的病曆夾。
“手術很成功。腿保住了，人也沒生命危險。但需要漫長的休養複健期。”
林軟軟走上前。
雙手握住軍醫的右手，用力搖了兩下。
“謝謝大夫。”
軍醫擺擺手。
“去病房看他吧。麻藥還沒過，人還沒醒。”
高乾特護病房。
消毒水味彌漫在空氣裡。
陸湛躺在白色的病床上。
左腿打著厚厚的石膏，高高吊在半空。
手背上紮著輸液針，透明的液體一滴滴砸進靜脈。
林軟軟換了一身乾淨的棉質家居服。
坐在床邊的圓凳上。
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一點點擦拭著陸湛臉上的油彩和泥汙。
粗糙的皮膚露出來。
帶著幾道被樹枝劃破的細小血痕。
陸湛的眼皮動了動。
緩緩睜開眼。
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床單。
還有坐在床邊，眼睛熬得通紅的林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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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林軟軟把毛巾扔進水盆裡，濺起幾滴水花。
陸湛喉結滾動。
嗓子乾得冒煙，發不出聲音。
林軟軟端起旁邊的搪瓷水杯，拿了一根棉簽，沾著溫水點在陸湛乾裂的嘴唇上。
水分滲進去。
陸湛終於找回了聲音。
“沒死成。”
他吐出三個字，聲音沙啞。
林軟軟把水杯重重磕在床頭櫃上。
搪瓷碰撞玻璃桌麵，發出一聲悶響。
“你死了，我就帶著你的撫恤金，給三個孩子找個年輕聽話的後爸。”
林軟軟盯著他的臉。
陸湛胸膛震動，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扯動了腹部的傷口，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想得美。老子就算爬，也得從閻王殿爬回來守著你。”
走廊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軍靴踩在水磨石地麵上，整齊劃一。
病房門被推開。
司令員走在最前麵。
身後跟著陳鋒團長，以及幾名軍區高級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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