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生死的重逢！黑豹轉世歸來，這輩子還做你的狗！
“嗯。它去享福了。”
林軟軟靠在陸湛肩頭。視線久久沒有從那塊青石碑上移開。
風吹落幾片海棠樹葉。陸湛彎腰撿起一片。捏在指間。
“回屋吧。起風了。”陸湛攬住林軟軟的肩膀。
兩人並肩往回走。路過廊簷下那個厚實的羊絨棉墊。
墊子空蕩蕩的。上麵還沾著幾根灰白的狗毛。
林軟軟停下腳步。盯著墊子看了一分鐘。轉身走進正房。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什刹海這座四合院裡，死氣沉沉。
每天早上六點。林軟軟準時起床。
走到廚房，拉開冰箱門。拿出一塊新鮮的大棒骨。
放進砂鍋裡。點火，熬煮。
肉香飄滿整個院子。
兩個小時後，林軟軟把煮得軟爛的骨頭撈出來。放在那個印著爪印的不鏽鋼狗盆裡。
端著盆走到廊簷下。放下。
直到冷透，上麵結了一層白色的油脂。也沒有狗跑過來大快朵頤。
林軟軟端起盆，把肉倒進垃圾桶。
回到藤椅上坐下。一坐就是一整天。
陸湛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把當年在部隊裡得的那些軍功章全翻出來。擺在茶幾上。
拿一塊布挨個擦拭。弄出很大的動靜。
林軟軟沒反應。
陸湛又跑到潘家園，花大價錢買了一對極品核桃。塞到林軟軟手裡。
“盤盤這個。活血通絡。”陸湛硬邦邦地吐出一句。
林軟軟把核桃放在桌上。“不想動。”
陸甜甜從軍區打來電話。
“爸，我媽怎麼樣了？”
陸湛拿著聽筒，走到院子角落。“還能怎麼樣。飯吃得少，話也不說。魂丟了一半。”
“我請假回去陪陪她。”
“不用。你回來也沒用。她這是心裡缺了一塊。”陸湛掛斷電話。歎了口氣。
這天傍晚。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四合院門外。
車門推開。陸地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走下車。
他沒有拿公文包。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航空箱。
推開院門。跨過門檻。
陸湛正坐在石桌旁抽煙。看到陸地手裡的東西，站起身。
“你提個什麼玩意兒回來？”陸湛壓低嗓門。指了指正房的方向。“你媽剛躺下。別弄出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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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地把航空箱放在青石板上。
“爸。我在西郊救助站待了一天。碰上一件怪事。”陸地一邊說，一邊去解箱子上的塑料插銷。
陸湛走過去。
哢噠。插銷拔出。網格門打開。
一隻兩個月大的幼犬從裡麵探出腦袋。
黑色的背毛，黃色的四肢。兩隻大耳朵直挺挺地立在腦袋上。
圓溜溜的眼珠四處打量。
純種的德國牧羊犬。
陸湛停下腳步。指間的煙灰掉落在軍靴上。
這花色。這體型。這骨架。
簡直和五十年前，他剛從軍犬繁育基地抱回來的那隻小黑豹，一模一樣。
連左邊耳朵尖上那一撮白毛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陸湛喉結滾動。
“你從哪弄來的？”
“自己跑來的。”陸地站直身體。“今天救助站接收了一批流浪狗。這小家夥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
“幾千隻狗在草坪上跑，它誰都不理。直接跑到我的車門旁邊，一屁股坐下。保安趕它，它就呲牙。我一過去，它就抱我的腿。”
陸地看著地上的小狗。“我總覺得，它在等我帶它回家。”
正房的門簾被掀開。
林軟軟披著一件披肩，走出來。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她停在台階上。視線落在那個黑黃相間的小毛球上。
小德牧前爪邁出航空箱。踩在青石板上。
它沒有到處亂聞。沒有像普通小狗那樣對新環境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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