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糖果。
林軟軟愣住了。
幾秒鐘後。
她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臉上的皺紋全部舒展開來。
這五十年來，她一個人守著這個秘密，雖然有陸湛在背後兜底，但終究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孤獨。
現在，有人接班了。
林軟軟伸出雙手。直接把小星辰抱了起來。
雖然有些吃力，但她抱得很穩。
“真的嗎？那我們去挖挖看。”林軟軟抱著孫子，走到樹根旁邊。
小星辰把背在手裡的那顆水果糖拿出來。
攤開手掌。
“你看，奶奶。我挖到了。”
林軟軟看著那顆糖。
她把小星辰放下來。
單膝跪在青石板上。
她湊近小星辰的耳朵。
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用手擋在嘴邊。
“噓。”林軟軟發出一個氣音。
小星辰瞪大眼睛。看著奶奶。
“這也是奶奶的秘密。”林軟軟衝著孫子眨了眨眼。
小星辰滿臉疑惑。
“奶奶也能聽懂嗎？”
林軟軟沒有直接回答。
她轉過頭。看向院牆角落的一個老鼠洞。
【那個老頭子昨天把一塊硬邦邦的餅乾掉在廚房櫃子下麵了！快去搬！】
林軟軟收回視線。
“廚房櫃子下麵，有一塊硬邦邦的餅乾。”林軟軟看著小星辰。
小星辰順著林軟軟剛才的視線看過去。
幾秒鐘後。
小星辰猛地捂住嘴巴。
“真的耶！那隻灰色的老鼠也是這麼說的！”小星辰興奮地跳了起來。
他一把抱住林軟軟的脖子。
“奶奶好厲害！”
林軟軟拍著孫子的後背。
陸湛提著掃帚走過來。
“一老一小，蹲在地上乾什麼？地上涼。”陸湛伸手，把林軟軟從地上拉起來。
順手拍掉她膝蓋上的灰塵。
林軟軟借著陸湛的力道站穩。
她轉過頭，看著陸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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