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屹川之靈位，兩塊牌位挨在一起。
另一個世界裡，霧兒趴在窗台上，手裡攥著一把蓮子，一顆一顆往嘴裡塞。
窗外的桂花開得正濃，香氣一陣一陣飄進來。
娘坐在桌邊喝茶，姨坐在對麵剝橘子。
兩個人時不時交換一個眼神，又同時看向窗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霧兒。”娘喊她。
她專心對付手裡那顆蓮子。
“霧兒。”娘又喊了一聲。
她這才轉過頭，嘴裡還含著半顆蓮子，含糊不清地應：“嗯？”
娘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姨也跟著笑，把剝好的橘子放在碟子裡推到她那邊。
“過來，娘問你話。”
她端著蓮子跑過去坐在凳子上，腳夠不著地，晃來晃去的。
銀鈴鐺係在腳腕上，一晃就叮叮當當響。
“你告訴娘，你喜歡哪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霧兒眨了眨眼，不明白。
姨拿帕子捂著嘴，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霧兒還是不明白，歪著頭看她們。
娘伸出手，把她嘴角的碎屑擦掉，說：“沈家那個小子，還有你娘收的那個徒弟，還有隔壁那個，叫什麼來著……”
“司藤。”姨說，“整天板著臉那個。”
霧兒的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子，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娘看著她這副樣子，笑意更深。
姨也湊過來，胳膊撐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歪著頭看她。
“說說嘛，又不讓你嫁，就是問問。”
霧兒不抬頭，盯著腳腕上那串銀鈴鐺，臉紅得厲害。
“不說話？”娘問。
她把臉埋進胳膊裡，悶悶地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娘和姨對視一眼都笑了。
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不說就不說，反正娘和姨都看得出來。”
霧兒把臉埋得更深了。
外頭有人喊她。
“霧兒！霧兒！該去學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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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