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他以下犯上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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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身上那件淺駝色的大衣已經被謝景州殷勤地掛到了衣架上，此刻他隻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領口堆在鎖骨的位置，遮住了脖頸的線條，卻襯得他的臉更小更白。
他伸出那隻空著的手，揉了揉謝景州的腦袋。
手指穿過那些被宋婉精心打理過的發絲，把它們揉亂了幾縷，又用手指梳理整齊，又揉亂，又梳理。
“景州有心了。”他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像是從舌尖上輕輕滾落下來的。
謝景州的呼吸一滯，不是因為那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葉淮說那句話時的語氣。
那種語氣不像老師在誇學生，不像長輩在哄晚輩，更像是……像是另一個人在用聲音擁抱他。
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悶的，酸酸的，脹脹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胸腔裡湧上來，湧到喉嚨裡，湧到眼眶裡，差點把他淹沒。
他抬起頭，看著葉淮的側臉。葉淮正看著窗外，陽光從玻璃外麵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見顴骨下方那一小片淡淡的紅暈。
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隨著他眨眼的動作微微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
謝景州忍不住了。
他微微抬起頭，嘴唇湊過去，在葉淮的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那個吻很快，快到幾乎隻是一觸即離，像一隻蝴蝶停在花瓣上，還沒來得及感受花香就飛走了。
但他的嘴唇離開的時候，葉淮臉頰上那一小塊皮膚泛起了更深的粉色，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葉淮捂住被親過的地方，別過頭不去看謝景州。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像是被燙到了本能地縮手，但他的耳尖出賣了他。
那兩片小小的、薄薄的皮膚，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從耳尖一直紅到耳垂，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整隻耳朵像是被紅色的顏料從頭到尾澆了一遍。
他抿著嘴唇，下巴微微收緊，目光落在窗外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什麼，也不知道有沒有在看。
謝景州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看著他捂住臉頰的手指，看著他抿緊的嘴唇和微微顫動的睫毛，覺得自己今天大概要死在這裡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覺得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快要被那些洶湧的、滾燙的、快要把他整個人都燒穿的情緒撐破了。
他的嘴角慢慢地、不受控製地彎了起來，彎得很高很高，高到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高到臉頰的肌肉都在發酸。
他沒有忍住，也不想忍。
他把臉埋回葉淮的肩窩裡，嘴唇貼著他的毛衣，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和顫抖。
“老師。”
“嗯。”
“沒什麼，就是叫一下。”
葉淮沒有說話。但他的手從謝景州的頭上滑下來，搭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那些被他揉亂了的發絲，輕輕地、慢慢地撫摸著。
菜一盤接一盤地端上來，熱氣騰騰地擺在桌子中央。
謝景州卻半點餓都感覺不到，他的胃好像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功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眼睛上。他給葉淮夾菜，動作殷勤得像一個訓練有素的服務員。
夾一塊糖醋排骨，要選那塊最漂亮的，帶一點肥但不多，色澤紅亮，撒了白芝麻。
夾一筷子清炒時蔬，要抖掉多餘的湯汁，免得滴到桌麵上。
舀一碗湯，要先撇掉表麵的浮油，再把碗轉過來，把把手朝向葉淮的右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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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葉淮身上。
看葉淮夾起那塊排骨，低頭咬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點醬汁，伸出舌尖輕輕舔掉。
看葉淮喝湯的時候雙手捧著碗，碗底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垂下的眼睛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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