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他以下犯上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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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盯著那張臉，盯了整整五秒鐘。
那張臉依舊是睡夢中的樣子，眉頭微蹙，嘴唇微抿，呼吸均勻，看起來無辜極了，無辜到讓人想再扯一次他的臉。
葉淮眯起眼睛。
他伸出手，捏住了謝景州的鼻子。
食指和拇指並攏，精準地夾住鼻翼兩側，不輕不重地捏緊。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葉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謝景州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謝景州的呼吸被堵住了，嘴巴卻沒有張開，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嘴唇抿成一條線，臉部的肌肉微微繃緊，像是在忍耐什麼。
但他沒有睜眼，沒有推開葉淮的手，甚至沒有改變自己的呼吸節奏——或者說，他在試圖維持一種“我還在睡覺”的假象，即使他已經快憋不住氣了。
一分鐘過去了。
葉淮鬆開手，看著謝景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然後那口氣又被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吐出來，像是不想讓葉淮發現他剛才差點憋死。
他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睡夢中被驚擾了的不安模樣，眉頭皺著，嘴唇微微張開，看起來無辜得不能再無辜。
葉淮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念出他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我看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的咬牙切齒。
“謝、景、州。”
沉默。沉默。沉默。
然後那雙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睜開了一條縫。
睫毛顫了顫，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露出底下一小片漆黑的、帶著笑意的瞳仁。
謝景州從那條窄窄的眼縫裡看著葉淮，眼神裡沒有剛睡醒的迷茫，沒有被打擾的不悅，隻有一種被當場抓包之後、既不慌張也不羞愧、甚至還有點得意洋洋的光。
“老師發現了？”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刻意的、裝出來的無辜，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葉淮氣得胸口都在發燙。
他撐著謝景州的胸膛想坐起來，手掌按在那片結實的胸肌上，用力往下壓，試圖把自己從這具滾燙的身體上撐起來。
可謝景州的手還錮在他的腰間，紋絲不動，像焊上去的鐵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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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紮了兩下，沒掙開，又掙紮了兩下，還是沒掙開。
“放手。”葉淮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的怒氣是壓不住的，像是被蓋子悶住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
“不放。”謝景州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甚至沒有猶豫，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驗證了無數次的事實，語氣篤定得讓人想打他。
葉淮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再說什麼，謝景州忽然動了。
他錮在葉淮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把人往上一提，葉淮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往上滑了一截，原本趴在他胸口的位置變成了趴在他肩窩的位置。
然後謝景州側過臉，把臉埋進了葉淮的頸側。
他的鼻尖抵著葉淮後頸那塊皮膚，那裡沒有戴頸環，薄荷味的信息素正不受控製地往外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水，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個呼吸而微微震顫了一下。
然後他蹭了蹭，鼻尖從葉淮的耳後滑到頸側，又從頸側滑到肩窩，像一隻在確認領地的大型犬科動物，反複地、貪婪地、不知饜足地蹭著。
“你乾什麼……”葉淮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想推開謝景州的臉，手掌剛貼上少年的額頭，就被對方抬手握住了手腕。
“老師好香。”謝景州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含混的，黏糊糊的，帶著一種讓人耳根發燙的低沉，“薄荷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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