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都沒有。」
「明白。」修闊沉聲應道。
接下來的三天裡,大宇道館內的氣氛隨著比賽的臨近而愈發緊張。
而西倫,則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苦行僧,每天早出晚歸,徹底將自己封閉在初級重力室內。
兩倍的重力壓迫下,連呼吸都變得像是在吞咽刀片。
西倫赤裸著上身,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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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急於揮舞長槍,而是盤腿坐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全神貫注地摸索著那套剛剛雛形初顯的「外循環」。
他小心翼翼地溝通著潛藏在血肉深處的「電荷富集」天賦,將那些狂暴的銀藍色電荷一絲絲地抽離出來,順著異種天賦「虯龍盤身」在體表形成的隱秘紋路,緩緩流淌。
起初,這種感覺就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皮膚下瘋狂穿梭,劇烈的痛苦讓他的麵部肌肉止不住地抽搐。
但他那死寂般的理智死死壓製著身體的本能顫抖。
一方麵,他需要穩固這條全新的習練路徑;另一方麵,他驚奇地發現,當這些狂暴的電荷在體表形成外循環時,雖然進度極其緩慢,但卻在以一種持久且深層的方式,瘋狂地淬鏈著他的肉身皮膜。
那些原本就因為服用「純水藥劑」而變得堅韌無比的肌肉纖維,在雷電的持續刺激下,密度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除了淬鏈肉身,西倫每天的第二項核心任務,就是練槍。
在兩倍重力的壓迫下,那柄重達七十磅的軍工合金大槍,此刻仿佛重若千鈞。
西倫緊咬牙關,雙手死死攥住槍桿,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坦重裝槍術》的基礎刺擊與劈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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