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自己天真的女兒,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我的傻女兒啊。你覺得他艱苦,你覺得他可憐。
可是你這位所謂的『朋友』,卻是一個滿嘴謊話、虛榮心作祟的人。」
瑞莎走到黛西斯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我想,他或許平時可以在你麵前偽裝出一副努力上進、堅韌不拔的模樣,以此來博取你的同情和好感。
可是在關鍵時候,他那種底層人喜歡說大話騙人的劣根性就暴露無遺了。」
瑞莎轉過頭,看向窗外那片被雨水洗刷過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他不是在你麵前吹噓,說自己可以打進四強麼?」
瑞莎的聲音在豪華的套房內迴蕩,帶著一種看好戲的神色: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看看這個野種,最後在這個擂台上,到底能取得什麼可笑的成績!」
豪華套房內,瑞莎那充滿傲慢與偏見的冷笑還未完全散去,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緩而有節奏的敲門聲。
黛西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因為母親貶低西倫而產生的不悅,轉身走過去拉開了厚重的實木房門。
門開的瞬間,她微微一怔。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純白修身西裝、麵容英俊且帶著幾分熟悉感的年輕男人。
男人看到黛西斯的剎那,那雙狹長的眼眸中迅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與深深的癡迷。
他極為紳士地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黛西斯,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麼?」
黛西斯皺了皺精致的眉頭,在腦海中快速搜尋著這張麵孔,片刻後,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地說道:「你是……李安?」
「是我。」李安的目光放肆卻又克製地掃過黛西斯那愈發出落得動人的麵容,聲音輕柔:
「以前我們還在同一個學校念過書,那時候你就是學校裡最耀眼的存在。
後來聽說你放棄了正統的非凡途徑,轉而去學習那些枯燥的神秘學,我還為你可惜了很久。」
黛西斯沒有接話,隻是禮貌性地讓開了半個身子,讓李安走進屋子。
李安信步走到客廳,目光落在了坐在天鵝絨沙發上的瑞莎身上。
他立刻收斂了麵對黛西斯時的隨意,神情變得極其恭敬,深深地彎下腰,朝著瑞莎躬身拜道:
「白銀之手俱樂部,李安,見過瑞莎阿姨。
家父李雷,也時常向我提起您的高貴與優雅。」
瑞莎端著紅酒杯,目光在李安那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和他胸口代表著白銀之手核心弟子的徽章上停留了片刻。
她那原本因為西倫而顯得刻薄的臉龐上,瞬間綻放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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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作為在貴族圈子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瑞莎有著極其敏銳的嗅覺。
她一眼就看出了李安眼底對黛西斯的那份熾熱。
白銀之手俱樂部會長的兒子,二十二歲便已接近一階極境的天才,這才是配得上她女兒的優質血脈。
「你們年輕人聊,我正好有些乏了。」
瑞莎非常識趣地站起身,沒有絲毫打擾的意思,端著酒杯徑直走回了自己的臥室,順手帶上了門。
客廳裡隻剩下兩人。
黛西斯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
李安自顧自地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笑容溫和:
「聽說你來大宇道館看比賽了,我就立刻趕過來了。
說起來我們也好幾年沒見麵了,你比以前愈髮漂亮了,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
「謝謝誇獎。」黛西斯撇了撇嘴,對這種貴族式的恭維早就免疫了,她直截了當地說道:
「不過你誤會了,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看那些野蠻的搏擊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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