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同伴拚命。精絕女王的身份是個坑爹的標籤，更是推不掉的擔子。
包紮完畢，張起靈伸出兩根奇長的手指搭在阿依慕的脈搏上試了試，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
隨後他轉過頭看著我，輕微地搖了搖頭。
意思是：死不了，但得看著。
我握緊阿依慕失溫的手，擡頭對上張起靈平靜的眼睛，嗓音發乾：“謝謝。”
張起靈沒有應聲。他看了我兩秒，隨後站起身走向那堆石雕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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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真是把“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演到了極緻。
他走到廢墟前，用黑金古刀的刀尖在碎石堆裡隨意地撥弄著。沒過多久，動作停了下來。
他彎下腰，用刀尖挑起一塊相對完整的石闆碎片。
我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鹽水湊了過去。
石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鬼洞文，大半已殘缺不全。
吳邪也湊了過來，他可是古文字方麵的行家。他打著手電筒，眯著眼睛仔細辨認了一會兒，輕聲念道：“……契成……守約者護持……背約者……共墮……嗯？”
吳邪的話音停住。他擡起頭，視線在我和張起靈之間來回掃視，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怎麼了天真？你這表情跟見了鬼似的。”胖子湊過來問。
“這下麵……”吳邪咽了口唾沫，指著石闆的最底端，“這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是極古早的漢文，不是鬼洞文。”
我心頭狂跳，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冒了出來。
“寫的什麼？”我乾巴巴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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