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時,他和拍攝對象都是隔著幾百米,或者躲在車裡。
誰見過被拍的人直接懟到鏡頭前,還……還解褲子的?
那個侍應生已經看*了,捧著相機,整個人僵在那兒,一動不敢動,隻覺得鼻子發熱。
賀錦言的手指撫摸著鏡頭的邊緣,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
他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像是對著傅辭深的耳朵,輕輕說道:
“好久不見。”
“瘋、狗。”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帶著氣音。
但落在傅辭深的耳朵裡,絕對比任何咒罵都要動聽。
話音剛落。
賀錦言臉上的笑容收斂。
他直起腰,那隻撫摸著鏡頭的手猛地用力。
“啪!”
相機被他狠狠地砸在了牆麵上。
這一次,不隻是鏡頭。
不是剛才那種小打小鬨。
整個機身都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四分五裂,黑色的零件崩得到處都是,電池飛了出來,滾落在地上。
畫麵黑了,紅色的指示燈也滅了。
賀錦言神色依舊冷淡,他把褲子重新提上,一切春光都被鎖了回去。
洗手間陷入了一片沉寂。
隻有那個侍應生粗重的喘息聲,他以為接下來挨揍的就輪到自己了,緊緊閉上了眼,說不上是害怕還是期待。
賀錦言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沒那麼粗魯,能用錢解決的事,何必動手?
他從口袋裡掏出十幾張紅色的鈔票,也沒數,直接扔在那個侍應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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鈔票輕飄飄地落在那人發抖的肩膀上。
“抱歉,嚇到你了吧,這是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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