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好久不見，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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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錦言穿著一雙皮靴，鞋麵很乾淨，隻有鞋底沾了一點灰塵。
他踩著那台相機，腳尖用力，碾了碾鏡頭。
“躲什麼？”
賀錦言彎下腰，撿起那個已經裂了屏的相機。
他沒看那個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侍應生，隻是低頭擺弄著手裡的機器。
雖然屏幕裂了，裂紋橫貫了整個畫麵，但紅色的錄像指示燈還在一閃一閃的。
還沒壞。
賀錦言拿著相機，一步步逼近那個侍應生。
“剛才在拍什麼？”
賀錦言的聲音有點沙啞，應該是剛抽完煙的緣故，聽起來格外惑人。
他在侍應生麵前蹲下，拿著相機的手拍了拍侍應生的臉頰。
啪，啪。
力道不重，侮辱性極強。
侍應生的臉很白，是有點不健康的慘白。
被拍了兩下就泛起了紅印。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卻又狠得讓人發抖的少年。
“我……我沒有……”
侍應生哆哆嗦嗦地辯解，視線卻不受控製地落在賀錦言敞開的領口上。
剛才在房間就忍不住在意了，那抹紋身實在太吸引人，隻隱約露出一個蛇頭。
他好想知道紋身的全貌，是不是足夠迷人。
“沒有？”
賀錦言笑了。
他也不想跟對方再廢話，低頭找了下相機的素材，接著把相機屏幕轉過來，對著侍應生的臉。
屏幕上是剛才他在吸煙區的畫麵。
煙霧繚繞，側臉冷淡，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每一幀都像是拍電影似的。
“拍得不錯。”一看就沒少偷拍。
賀錦言點評道。
他站起身，低頭看著地上的人。
“既然這麼喜歡拍，那我們換個更刺激的拍法。”
賀錦言把相機還給少年，後退了一步。
因為高低差的原因，鏡頭現在捕捉到的畫麵全都是他的腰部，以及再往下一點。
他靠在門邊上，涼意滲進後腰裡，激起一層小疙瘩。
他知道，這台相機是聯網的。
那個真正的觀眾，此刻正坐在屏幕前，盯著這裡。
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賀錦言抬起手，對著鏡頭，比了一個中指。
然後，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腰間。
他係著一條黑色的皮帶，銀色的金屬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哢。”
皮帶扣解開了。
地上的侍應生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忘了，一口氣嗆在嗓子裡，憋了半天，才發出一聲急促的咳嗽。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賀錦言，一時不敢眨眼。
賀錦言沒看他，隻盯著鏡頭。
仿佛正透過那層冰冷的鏡片，正在和另一個人對視。
他將皮帶隨手扔在地上，接著是拉鏈。
這些解衣服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曖昧，又危險。
黑色的西裝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還好他大腿有肉，不會掉。
內褲是灰色的。
純棉的質地，親和貼膚。
灰色是最普通的顏色，穿好了才顯得高級，而且正經得不得了，讓人忍不住幻想它底下是什麼樣子。
特別是穿在賀錦言身上的時候。
那一截腰腹的肌肉線條很漂亮，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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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
如果發生一些變化，比如吃撐了的時候，會更為明顯。
這種情況謝知衍見過太多次，每次都覺得可愛極了。
再往下……
地上的侍應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是他躲在鏡頭後看了無數次，卻從來不敢想象能這麼直觀看到的地方。
好白。
侍應生的呼吸變得粗重，鼻翼翕動，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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