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賀錦言。
確實差一些。
賀錦言也算是優越。
可是他沒有動心，臉不紅心不跳，自然比不過血氣方剛的白司哲。
“我就說吧。”
白司哲第一次和賀錦言靠這麼近，他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但是…你比我更白，好漂亮。”
白司哲口水都快要流下來。
賀錦言被他的反應逗笑了，肩膀微震，連帶著那隻拿著酒杯的手都在晃。
就在這時候，那扇原本緊閉著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股帶著濕冷水汽的風，順著門縫鑽了進來，把酒廊裡那股暖烘烘的香薰味衝散了不少。
賀錦言還沒回頭，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種被人盯上的、後背發毛的感覺，太熟悉了。
他放下酒杯，慢慢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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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廊入口處的燈光很暗。
謝知衍就站在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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