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錦言聲音壓低，氣音鑽進謝知衍的耳朵裡，帶著濕漉漉的潮氣：
“我也愛過你啊。”
謝知衍沉寂的眼睛裡燃起一點微弱的光。
不再是白天不走心的情話，這還是賀錦言第一次親口承認，發自內心地承認。
“我為了追你，大半夜跑到國會大廈樓下吹冷風……那晚是我們第一次接吻，你忘了？”
賀錦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雨水，動作色氣得要命。
他記得那時候的謝知衍穿著一身正裝，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高冷禁欲係的政界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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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乾過無數次。
他扯壞了謝知衍的領帶，在嚴肅的辦公室裡，把這位議長大人親得喘不過氣。
“我沒忘。”
謝知衍啞聲回應，賀錦言的三兩句話就把他拉回了甜蜜的記憶裡，不願醒來。
賀錦言聲音繼續往下沉：
“第一次上床，你什麼都不懂，隻知道抱著我喘，連怎麼做都不知道，還是我扶著你，一點點教你……你還記得嗎？”
謝知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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