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喘息著，聲音又輕又啞，沒有人不為之著迷：
“比我們在床上做的時候，跳得快多了，是不是？”
謝知衍瞳孔震顫，掌心傳來的震動順著手臂一路燒到心裡，燙得他靈魂都在發顫。
這是活著的賀錦言。
是鮮活的、瘋狂的、不被任何人馴服的賀錦言。
這才是他最愛的賀錦言。
也是他永遠無法完全掌控的賀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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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我活著的意義，我要的刺激。”
賀錦言注視著他的眼睛，眼底全是耀眼的光，像是個剛贏了一場豪賭的賭徒。
“怎麼，你還喜歡我嗎？你玩得起嗎？”
賀錦言手指插入謝知衍濕透的頭發裡，用力向下一拽，逼著謝知衍不得不更靠近他。
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全是血腥味，泥土味，還有雨水的味道。
這味道並不好聞，卻無比真實，讓他能確切感受到賀錦言的存在。
“喜歡…我喜歡你，我也玩得起。”
謝知衍啞聲道。
這一聲喃喃都帶點癡醉的味道了。
賀錦言看著那雙因他沉淪，又因疼痛而有些失神的眼睛，輕輕笑了一下。
他神情張揚，少年不知愁滋味，全是二十幾年來用錢權滋養出來的狂妄：
“那你得拿命來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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