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賀錦言眼睫顫了顫。
藥勁上來了，他的視線有些無法聚焦，眼前的賀晚澤變成了重影。
但他聽清了。
哥哥說，讓他陪自己玩。
賀錦言眨了眨眼。
他想離賀晚澤更近一些，但又不想費力去夠，索性勾住賀晚澤的領帶，把人往下拉。
賀晚澤順從低頭看著他，呼吸不由得屏住。
“玩？”
賀錦言思索片刻，歪了歪頭：“你是指哪種玩？”
賀晚澤喉嚨吞咽了一下，他抓住賀錦言的手，緊緊攥在掌心，一時沒有言語。
“是像小時候那樣，陪我玩積木、過家家……”
賀錦言湊近了一些，呼吸輕輕落在賀晚澤的下巴上，帶著檸檬糖的甜味。
“還是像他們那樣……讓我玩？”
賀晚澤腦子一團亂麻，全身的血液都跟著逆流，直衝頭頂。
像他們那樣。
哪樣？
是像謝知衍那樣把他囚禁起來？還是像顧文昭那樣對他心懷不軌？
賀晚澤越想越心亂，回答不出來，隻無助地望向賀錦言。
賀錦言依賴了他半輩子，他如今也想依賴一回對方，想讓賀錦言給他指一條明路，替他給出答案。
可看到賀錦言懵懂又淡漠的眼神。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他養大的賀錦言，是他養成的賀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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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錦言二十多年來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稍微皺一下眉，哥哥就會把全世界捧到麵前哄他開心。
賀錦言從來沒有為什麼東西苦惱過。
所以，連他都無法回答的話，怎麼能難為賀錦言，把難題拋回去呢？
這個問題，終究隻能由他自己來回答。
而他……早就有了答案。
賀晚澤顫著手，維持著最後的克製，更用力地把人按進懷裡。
過了許久。
久到賀錦言以為他不會回答了，重新睡過去的時候。
耳邊傳來一聲沉重的歎息。
“……怎麼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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