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賀晚澤沒怎麼聽清賀錦言的話，但他聽出了聲音不太對勁，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顧不上什麼丟不丟人的了。
他連忙上前幾步靠近賀錦言，查看對方的臉色。
“沒事，腿有點抽筋。”
賀錦言扯了個謊，一手壓著被子，衝賀晚澤笑了一下。
賀晚澤看著賀錦言無所謂的樣子，滿麵擔憂。
他站起身，大半個身子的陰影籠罩在賀錦言上方。
“我幫你揉揉。”賀晚澤說著就要掀開被子。
“不用！”
賀錦言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賀晚澤的手背，“我自己來就行。”
他手在被子裡摸索著，憑著感覺抓住政淮的頭發，用力往外拽。
政淮聽話極了，把頭抬起來，轉而親吻他的手，尤其是戴著戒指的地方。
像是求著一點恩賜。
那串常年不離身的佛珠，也隨著一下下拂過賀錦言的腿側。
賀錦言被他親得手心發癢，力氣也泄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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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事？”
賀晚澤還是不放心，手停在半空，“你臉色有點紅。”
“可能是被子裡太悶了。”
賀錦言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政淮身上，試圖用這種方式限製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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